她放下手中的盤子,隨后問道:“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獵魔人?能讓你這樣盯著我看?”
法師接過她的話:“他可能只是感到好奇而已,女士。而且,我也很好奇。為何一位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士會在這里當一個破舊旅店的老板呢?”
她的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在意識到自己臉上的那個小戲法失效之后,她立刻便想開始施法。藍色的危險光芒在她的手中凝聚,法師輕笑著,像是開玩笑一般伸出手,隔著空氣輕輕點了點:“禁止。”
光芒熄滅了。
“你...”她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晴不定起來,隨后在幾個呼吸內迅速轉變為誘惑的微笑,她散開自己腦后的發髻,讓暗金色的頭發披散開來,有些披散到她潔白而優雅的脖頸上。這個女人以一種優雅的姿態坐了下來。
何慎言拿過啤酒喝了一口,他說道:“不要誤會,女士。我沒什么惡意,也并不貪求你的美貌,我只是感到好奇。”
杰洛特也拿過啤酒,他借用喝酒的動作掩蓋自己的笑容——他已經意識到了,有好戲看了。
“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讓你為我講講你們是如何施法的。啊,請原諒。我很難在書店與圖書館里找到有關法術方面的記載,少數幾本提到你們的書籍里也都是惡言。而我從市井里聽到的有關你們的稱呼則包含了禮貌的‘智者’到不太精確的‘狗娘養的,他們最好得瘟疫’之間。”
女人微微一笑,她迅速鎮定了下來,像是之前那劍拔弩張的場面從未發生一樣:“您看上去是個禮貌的人,但一定非常喜歡開玩笑。”
“不,實際上,我是個大多數時間都很無趣的人,相信我。”何慎言嚴肅地皺起眉。這讓女人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您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我...我的魔法技藝對您來說甚至不值一提,您輕而易舉地就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切斷了我與混沌能量之間的聯系。我相信我的生命也可以被您以同樣輕松的方式結束,所以,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么?”
杰洛特又喝了一口酒,他想,法師們說話真是彎彎繞繞的,還好何跟他們不太一樣。
何慎言嘆了口氣,他來到這地方后就老是嘆氣:“說真的,我沒有其他意思。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而我對此也不感興趣。我只想聽你講講有關這方面的事情罷了...僅此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絕。”
女人在一陣沉默后,緩緩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