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女孩做了個手勢:“現在上樓去練習吧,你房間桌子從左往右數的第二個抽屜里有我為你準備的一份禮物。”
她點點頭,很快就跑上了樓。何慎言伸手招來兩把椅子。他坐在左邊,示意女術士在他右邊坐下。
等她落座后,何慎言說道:“感謝你愿意告訴我那些知識。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做何慎言,是個法師。并不是你印象中的那種。”
精靈用她的語言回答輕聲細語,音調婉轉而多變,如同一首歌謠:“伊妮德·安·葛琳娜。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的通用語名字,法蘭茜絲卡·芬達貝。”
她在說完自己的名字后,刻意地停頓了一下,想從法師的臉上看到一些驚訝的神情。但她失敗了,這個神秘的男人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甚至不為她的美貌而動心。要知道,她被稱作世界上最美麗的女性已經有很多年了,而她的美貌也讓她在與男人們交談時能占到很多便宜。
但對他不起作用,他就像是塊石頭,沉默地坐在那里,活似一座雕像。
“你好,女士。你有兩個名字,我要用哪一個來稱呼你呢?”
精靈仍不死心,她放松身體,仰躺在椅子上,讓自己對男人們來說充滿吸引力的身體曲線完全展露,這是她以前從未做過的事情,但她發現自己做起來竟然也很得心應手。精靈用一種慵懶而誘惑的語調說:“隨你喜歡...我的大人。”
她那充滿精靈口音的通用語刻意在大人二字上加重了語調。
法師再一次令她失望:“雖然我很欣賞你的美麗,但是,女士。我必須要有一個稱呼,否則我只能管你叫精靈了,那樣很沒禮貌。我相信你也不會喜歡的。”
“你是塊石頭嗎?...算了,當我沒說。”她坐起身來,擺出優雅的坐姿,與她的身份相符:“叫我法蘭茜絲卡就可以,那么,你還想從我這兒知道些什么呢?”
“很多,比如,你的種族是怎樣穿越世界的?又比如,上古之血的傳承者,神秘的吉薇艾兒──帶來春天與復活的燕子,現在到底在哪里?”
他的問題讓法蘭茜絲卡的表情有了些微的變化,很少有人知道,精靈們(他們自稱為艾恩·希迪),也并非是這世界的原住民。他們只是比人類來得早很多而已。就算在精靈族中,這也是個秘密。更別提后者了,但這個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從哪知道的?”
“請原諒,從你的腦子里。”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何慎言必須承認,看這樣一位美人生氣也是很有趣的。但法蘭茜絲卡很明顯不只是感到憤怒,深深地無力感與恥辱將她的表情變得扭曲,她露出牙齒,由于沒有犬齒顯得沒什么威懾力:“你都看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