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過來,朝著何慎言揮動匕首,法師站在原地,不閃不避,那把匕首在半空中便逐漸與男人持刀的手臂融為了一體,燒紅的金屬和血肉放在一起,所產生的焦糊味與疼痛讓男人眨眼間就暈了過去。
“你他媽...見鬼,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他們開始尖叫,為首者扔下手里的背包就從腰間拔出手槍,然后發生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沒法相信。
他看見自己的手穿過了槍,卻沒法將它拔出來。他不信邪,試了一次,兩次,三次。那把手槍明明就在他的腰間,但男人始終沒法觸碰到它,這一幕讓他懷疑自己昨天磕的劑量太大了,燒壞了腦子。可站在他面前的陌生男人又顯得那么真實。
他非常高,而且瘦。穿著一身風衣,相貌英俊的不似人類,蒼白的臉上毫無表情,那雙黑色的眼睛里突兀地閃過一道紅光,讓他尖叫著跌倒在地——應該到來的疼痛感與觸地感并未到來。他迷茫地睜開眼,發現另一個自己正站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自己虛幻的雙手,突然明白了。
原來不是槍的問題...是我的問題,這是靈魂嗎?我已經死了嗎?
陌生的男人回答了他的疑問,他的聲音遠的就像是從天邊傳來,穿過了蕭蕭的雨幕,來到了他的耳朵里。
“是的,你已經死了。而且,你會再死上一遍,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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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維克托·帕奇里奧,嗯,一個意大利人加入了光頭黨?挺少見的。”胖胖的警探穿著風衣,手里拿著一個漢堡吃著,另一只手上拿著檔案。
現場已經被保護了起來,老城區在哥譚警局內同樣不是個好地方,至少來出警的人臉上都帶著不情愿的神色,但工作就是工作,他們依舊將現場保護的很好。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他嘶啞難聽的聲音一如既往:“有什么線索?”
“噢,晚上好,蝙蝠。”胖警探毫無誠意地點了點自己頭上的帽子,就算是打過招呼。他將手里的檔案遞給了這個穿著像個蝙蝠似的男人,后者翻看起來。
他接著說道:“要我說,蝙蝠。這次的事情有些糟糕。在場七個混蛋只有一個活著,雖然我巴不得這些人渣全部死絕,但活著的那個...他還不如死了。”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轟隆隆的雷聲預示著暴雨的來臨,蝙蝠俠抬起頭。他問道:“哈維,他怎么了?”
“他全身的骨頭都莫名其妙的被扭曲了,包括血管和臟器,醫生說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在醫學上,這個人應該立刻死亡才對。但他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活著的籃球...這就是最糟糕的那點。蝙蝠,唉。”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