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可以留到最后,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的男人涕淚橫流,跪在地上顫抖著說:“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想知道什么我都說!只要放我一馬啊啊啊啊啊啊——”
奎托斯面無表情地用手扯下了他的右手,舉著他右手的手腕,對準了他的腦袋:“說話,或者現在就死。”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想知道些什么啊?!你們什么也不說就闖進來!殺了所有人!”男人崩潰了,他居然開始哭泣,甚至開始喊媽媽。
法師則對奎托斯點了點頭:“好了,你可以用他的手打死他了,我已經知道我們需要的東西了。”
男人聞言,瞬間止住哭泣:“等等!等等!我還知道很多——”
“啪嘰!”
隨著一聲輕響,奎托斯將手上的血液在他穿著的馬褲上擦了擦,隨后伸出手,鑲嵌在某個惡魔信徒頭骨上的斧頭就飛了過來。
法師按照那男人記憶里的方法,將他們殘破的尸體進行了再利用。
鮮血與破碎的肢體共同構成了地上那邪惡的倒五芒星法陣,奎托斯皺了皺眉:“你非得這么做嗎?”
“怎么?你覺得不適?”
“不。”
“不是我想,奎托斯。而是我不能無視魔法的基本運行原理直接去一個我從沒去過的地方...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得按照他腦子里的那些方法來打開一扇地獄通往人間的傳送門。”
“這是召喚陣。”
“是的,但也沒誰規定它不能變成傳送門。你看,惡魔們能通過這個門出來,我把它改一改,這樣我們也能進去了...好了,準備好。”
他話音落下,鮮血開始燃燒,尸體消失不見,如同緩緩沉沒進地面似的,在一陣血紅色的光芒之中,一道旋渦狀的傳送門被打開了,一只扭曲的手臂伸了出來,緊隨其后的那惡魔的半個身軀,它猖狂的大笑著:“凡人!做得好!作為召喚我的獎勵...”
奎托斯上前一步,一把揪下了它的腦袋,隨后用腳踩碎,一躍而起跳進了傳送門。
法師緊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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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布魯斯。是我,是這樣,我想邀請何先生來我家做客...什么?他不見了?”
“好吧,我覺得你有點反應過度了,布魯斯。他是個好人,就算離開估計也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你還是不要再繼續做那些得罪人的猜測了吧。”
“什么?我是個‘天真的白癡’?嘿,布魯斯,你...布魯斯?喂?”克拉克·肯特無奈地放下手里的電話,他的母親,瑪莎·肯特依靠著墻壁微笑著看著他。
這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問道:“又和他吵架了?”
“我們沒有吵架,媽。布魯斯的確就是這樣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說的那個何先生,他失蹤了?”
“布魯斯是這么說的...”
“你們的事我就不參合了。”說完,她就離開了。
克拉克·肯特站在那兒,他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嗯,好像是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