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宅。
阿爾弗雷德挑起眉:“先生,我沒料到你會做出這種事。”
“我很喜歡你的幽默感,阿爾弗雷德。但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這個女孩...不,暫時稱她為東西(thing)好了,我不確定她到底是什么。”
阿爾弗雷德指了指昏迷的,臉色慘白的女孩。她正顫抖著躺在床上,渾身滾燙。他說:“顯而易見,先生,這是個普通的女孩。”
“是的,從外表上來看的確如此。但她的靈魂可不僅如此,阿爾弗雷德。有些時候,眼睛是會騙你的。”法師抬起手,一道藍光閃過。阿爾弗雷德感到眼睛微微刺痛,他再次低頭看去時,手中的毛巾已經因為太過震驚掉在了地上。
那個少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皮膚赤紅,頭上有著兩對眼睛的惡魔,其中一雙已經睜開了,正盯著阿爾弗雷德。那雙眼中透露出的惡意幾乎形成了實質,貪婪的目光仿佛舌頭一般在老人的皮膚上舔舐著。
他甚至都能聽見這個東西的低語:“你們...逃不掉的...她是一樣,你們也是!”
“放輕松,祂沒辦法越過界限。”何慎言拍了拍阿爾弗雷德,讓他清醒了過來。同時收回了魔力,讓他沒法再看見靈魂方面的情形。
老人再次低頭看去,那個少女又回來了。面容姣好,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人類,但他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卻使得他現在都遍體生寒。
“界限?”
“是的。”何慎言松開手,給他看了一眼自己右手中的白色花朵,隨后又收了回去。
“剛剛問了一下其他人...這個女孩我們是殺不掉了。”
他嘆了口氣。阿爾弗雷德不僅沒有因為他因為不能殺人而感到可惜這件事譴責他,相反,他還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只要你是個理智正常的人,在看到那一幕時,百分百會選擇殺了她永絕后患。
“不僅沒法殺她,還得好好地教導她,告訴她怎么控制自己體內的魔力...嘖。”法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搖著頭:“女人真麻煩,是不是,阿爾弗雷德?”
老人身上的那種幽默感似乎又回來了:“這要看你指的哪方面了,先生。說實話,我不太能容忍您剛剛的話,有些侮辱女性了。”
“嘿,只是一句話而已,沒必要給我扣帽子吧?而且...算了,差點忘了她聽得見我在說什么。”
阿爾弗雷德沒問他只得是誰,也沒問他剛剛問的是誰。他轉移了話題:“先生,她看上去只是個女孩。”
“是啊,怎么了?我又沒瞎,當然看得出來這件事。”
“所以,我們要送她去學校嗎?”
何慎言看了一眼阿爾弗雷德,他說道:“我又不是布魯斯·韋恩,怎么可能說塞個人進學校就進去?更何況他也沒法做到這件事了吧,據我所知。完工的十七家學校全都爆滿了。”
法師又看了一眼那在疼痛中煎熬的少女,眼神柔和了一些。他既然做出了決定,就不會再更改。手臂一揮,少女失去的右手便再次長了出來,她身體上的疼痛也有所緩解。法師變出一把椅子,坐在房間的黑暗中,對阿爾弗雷德揮了揮手。
“她會跟我學習魔法,阿爾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