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您能解釋下一為什么我的草坪和那顆年齡超過三十年的樹會突然變成蘋果樹嗎?”
阿爾弗雷德端來一只烤雞,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法師哈哈一笑:“你不喜歡嗎?”
“我很喜歡,但布魯斯老爺就不見得了。他可是有一段日子對植物過敏。”阿爾弗雷德突然笑了起來,言語之中充滿了對某人的擠兌。
他接著說道:“我的布魯斯老爺已經半個月沒回過家了,連帶著還把杰森也帶到辦公室去了。哎,你說的對,何先生。他的確需要被教訓教訓。”
餐桌的另一頭,瑞雯根本就沒聽管家與法師在說些什么。她正拿著刀叉看著盤子里那塊牛排發呆。
阿爾弗雷德作為管家的素質讓他看到了少女的手足無措,他將手在身上的圍裙上擦了擦,走過去問道:“瑞雯小姐,您覺得牛排不合胃口嗎?”
瑞雯用茫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紫羅蘭色的瞳孔中滿是疑惑:“不,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這是什么味道?”
阿爾弗雷德的鼻子輕輕抽動了兩下,老人此時也被弄迷糊了:“呃,小姐,這味道很正宗啊。肉香味...有什么不對嗎?難道是這牛排過期了?”
瑞雯低下頭,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肉香味...?我記住了。”
她開始切割牛排,吃下第一口后,便再也停不下來了。
法師沒怎么動他盤子里的那塊肋排,相反,他十指搭在一起放在桌面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少女吃著東西。
注意到他的眼光,阿爾弗雷德走了過去,在他耳邊輕輕問道:“瑞雯小姐以前到底生活在什么地方?”
“噢,阿爾弗雷德。這可不是個好故事,我能給你透露的也不多——這么說吧。她的母親是哥譚人,和十幾年前在你們這兒流行過一陣子的三宮教派有點關系。”
管家變了臉色,他記得這個教派,或者說,只要是老一輩的哥譚人沒幾個不記得的。那是他們最慘痛的記憶之一。
“我了解了。”管家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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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的真的有用!何先生!”超人聽上去就像是個興奮的孩子,他在電話那頭的激動甚至都傳到了法師這里。何慎言不得不把電話聽筒拿遠了一些。
“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才好,何先生。你真是幫了大忙。”
看他這股興奮的勁,何慎言沒好意思告訴他自己其實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壓根就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成功了。
他轉移了話題:“記得上次那個家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