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見的景象卻令她大為震驚,黑泥被一個男人單手擋下,從那只修長的手中迸發出虛幻的火焰,在頃刻間便將黑泥徹底融化了,埃爾德里奇身為薪王的靈魂,那污穢的靈魂就那樣靜悄悄地躺在地面之上。
“汝,汝是何人?!”
怎么可能...?單憑一招就解決了幽邃圣者,埃爾德里奇?
男人轉過身來,他膚色蒼白,有著近乎魔性的英俊:“一個學者而已,你好,葛溫德琳...女士?”
“等等,你是女士吧?”
若是在平常,有人敢問出這種無禮的問題早已被葛溫德琳投入監牢了,但此刻情況特殊,更何況,葛溫德琳也感受到了他體內強大的力量。她緩緩說道:“性別于神明而言毫無意義,陌生的學者啊,感謝汝伸出的援手。”
她厭惡地看了看自己被黑泥沾濕的地面,手中長杖白光一閃,將那些惡心的物質統統清除了。
“那我就稱呼你為女士吧。”法師聳了聳肩,他其實也不怎么在乎這些東西,但這位神明明顯非常在乎自己的身份,又或者說,她是把這些當成了一種責任?
他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葛溫德琳白袍下的數條蛇尾,但就算是短短一瞥也被她注意到了。
葛溫德琳有些惱怒地收起尾巴,面上帶了些淡淡的粉紅:“汝!汝在看些什么?!”
“咳。”何慎言咳嗽了一聲,他知道這屬于是自己理虧。但他的確對那些白色的尾巴很是好奇。
“我道歉,女士。”
“吾接受了。”她整了整衣服,再次站直了一些,法師目測她估計有接近三米高。這位美麗的神明緩緩說道:“學者,感謝汝幫助吾維護神族之尊嚴,那可惡的背信棄義之人居然敢于放出這頭食人的野獸......”
“如若不是你,吾可能已經......”她沒繼續說下去。法師有些驚訝,他本以為這位要面子的神明會秉持身份,說些就算你不來我也有辦法之類的話。但她顯然非常誠實。
“學者,吾身為神明,本應給汝獎勵,但此時情況特殊,請見諒。如汝愿意,可在此稍等,吾會召集暗月騎士團,將那敢于違逆神明之徒徹底討伐...待那之后,汝便可獲得獎賞了。”
“我不需要什么獎賞,葛溫德琳女士。”
法師淡淡地說,誰知這句話卻讓她生氣地豎起了眉頭。只是因為那病弱的氣質與美貌,這生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相反,還顯得有幾分可愛。法師看了看她吊在地上的那頂遮面金盔,心說怪不得你需要這東西。
“怎可如此?!吾乃黯影太陽,葛溫德琳,汝便在此等候罷。”
“不,女士,我真的不需要什么獎賞...硬要說的話,我只是想知道一些知識而已。”
“比如,傳火的真相。不過,也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法師走到一旁,撿起地面上埃爾德里奇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