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人為之一滯:“...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人類——你要干什么?!”
何慎言伸出手,點在貓人額頭上,他本來都打算閉上眼迎接死亡了,但出乎意料的是,疼痛并未到來。
他疑惑地睜開眼,發現那頭母狼正在對他說話:“你這個人好沒道理你突然用箭射我我只是出來抓條魚到底犯了什么錯了我干嘛要去襲擊你們你是不是有病啊......”
貓人被她一連串的話搞的有些迷糊,當然,他很快就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我怎么能聽懂她在說什么?!
他看向笑瞇瞇的何慎言:“是你干的,對不對?”
法師只是做了個手勢:“你們倆慢慢溝通吧,我去那邊和他們玩玩。”他指了指一旁樹林里站著的鹿、熊、山羊與那些鳥兒。
就在何慎言擼烏鴉擼到那只烏鴉快在他手上昏倒過去時,貓人走了過來,母狼趾高氣揚地在他前面帶著路。這貓人來到何慎言面前,低聲下氣地說道:“我很抱歉,人類。”
“你和她道過歉了嗎?”
母狼再次從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何慎言點了點頭:“很好,那么,我們沒什么問題了。你可以走了。”
貓人也是這么想的,他打算找到那群真正的兇手,讓他們付出代價。但在最后,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和他們溝通啊!”
何慎言一本正經地答道:“很簡單,只要你每天花一小時在河邊釣魚,但不要用魚餌,你就能做到了。”
貓人半信半疑的離開了。
母狼則在他周圍打轉,嗚嗚地問著什么。
“什么?不不不,怎么可能真的能這樣。我只是逗他玩而已,他遲早會因為釣不上來魚對著河流自言自語的,到時候他就會變得平靜,進而能感受到自然的真諦。”法師笑瞇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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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他不遠處,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他。
她赤身裸體,渾身不著片縷,九條潔白的尾巴包裹著她的身體,但依舊不時有春光顯露出來。
看著那男人身邊的動物,她羨慕地癟了癟嘴:“可惡啊——!為什么我是這個樣子!要是和以前一樣就好了...我也想被他撫摸啊!”
看著那個被揉著腦袋一臉享受的母狼,她氣得錘了一下身下的地面。
“而且...他看上去真的很好吃...又這么英俊...我這次又能看見什么記憶呢?”她突然癡癡地笑了起來,隨后隱去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