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一臉自豪地回答:“您是旅行者吧?這可是花園之城的特別美食!碳烤圣甲蟲,您只要吃上一口就知道了!”
何慎言又低下頭看了眼那一只快趕上他半個手掌大小的甲蟲,說道:“啊,我并不排斥這些...特別的食物。但你起碼得告訴我應該怎么吃。”
“簡單!”
伙計抬起手,沖他比劃著:“您只要拿起它的翅膀,對,就這樣拿著。然后用食指摸一摸它們的背,要小心,可能會很燙。您摸到那條有點軟的縫隙了嗎?”
“然后呢?”
“掰開!”
何慎言照做了。
甲蟲的背甲有一條柔軟的縫隙,不知是它們天生如此還是后廚經過了特殊的加工。總之,在那甲殼被打開后,法師看到的是金黃色的嫩肉,散發著異樣的香氣。伙計笑著給他弄來一小碟蘸料,說道:“如果您不怕辣,可以配著這個吃。”
何慎言手指搭成尖頂狀放在桌上,他看著這只甲蟲,猶豫了一會還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叉子,吃了一口。
要怎么形容這種味道呢?
像是一只牛與一條魚在某個晚上喝醉了,然后它們就有了這么個孩子。這孩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肉質繼承了它那虛構出來的父母身上最好的部位。法師又叉出一塊肉,他仔細端詳著這金黃色的嫩肉,隨后一口吞下。
有時,外表與內在絲毫無關。
這句話不僅僅適用在這甲蟲身上,同時也適用在這個剛剛推門進來的女人身上。
她穿著一身絲綢長袍,很多人在看見這衣服的第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不敢再注視她,在恕瑞瑪,很多時候,能穿上絲綢衣服就代表了很多東西。
而她也很享受這種感覺,高傲地抬起頭,走向吧臺。
她很美,并非夸大其詞。她有著小麥色的皮膚,戴著面紗,僅僅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腳踝部分穿戴著一個金環,上面以浮夸的線條做著裝飾。
從任何角度看上去,她都應該是個美人。而那身輕薄的絲綢長袍在某種程度上也加重了她的魅力。若隱若現只會讓人更加想要看到那些被隱藏起來的東西,更何況她美好的曲線也無法被隱藏。
只可惜......
法師站起身來,他已經吃完了第一只甲蟲。還不忘拿起第二只塞進自己的口袋維度里,他可是付了錢的,不帶走可不行。
他徑直走向那個女人,她顯然注意到了這個英俊的東方面孔。她那雙眼睛瞇成了月牙狀,伸出手想要與法師打招呼,卻在下一秒被何慎言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啪!”
酒館陷入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