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克斯嘆了口氣,他早已習慣了和虛空扯上關系的事情最后都會演變成這樣。他抬起頭,發現城內中央一棟尖頂建筑正在冒火,尖叫聲與喊殺生從那邊傳來。
他微微蹲起,一個跳躍便跳上了七八米高的房頂,隨后便在那些磚石構成的屋頂快速跑動起來。短短幾分鐘就接近了城中央。賈克斯小心翼翼地蹲在房頂后面,暫時沒人注意到他,這很好,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這里到處都是舉著大盾與長槍的衛兵。還有弓手在四面房頂上嚴陣以待,可他們顯然不敢有所動作。
原因無他。
賈克斯瞇起眼抬頭看去,一個穿著華貴長袍的男人正在塔頂漂浮著,他腳下沒有任何可供站立的地方,整個人像是莫名其妙被某種東西托舉住了一般,吊在空中。
他不住的尖叫著。但無論是求饒、咒罵、哭泣還是以利益許諾都全無用處,站在他對面塔頂陽臺的那個黑袍男人甚至都沒看他,只是低頭把玩著手里的一個小小金環。
賈克斯看見他的嘴唇動了動,隨后嘲諷的一笑,便將城主扔了下來。他移開腦袋,不想看到那場面。賈克斯殺過很多人,但如果要他評選出一種最難以接受的死法,那八成就是高空墜亡。
那個男人消失在塔內,衛兵們不知該如何是好。而賈克斯也沒看見一個管事的出來控制場面,他不禁腹誹,怎么,這城主連個管家都沒有嗎?
那個引起如此之大騷亂的男人不見了,賈克斯自言自語道:“多事之秋......”
“是的,我同意。”
一個聲音從他身后傳來,賈克斯立刻矮身,燈柱以回馬槍的方式往回一戳,但沒有反饋,甚至在下一秒就連燈柱都從他手中消失了。。他心中一凜,回頭看去,剛剛見過的那個黑袍男人此時就站在他身后,手中舉著他的燈柱。
“有趣,這是什么火焰?”男人看著他燈柱頂端燃燒著的烈焰,問道。
“你是什么人?”賈克斯做好了搏命的準備,他一邊問話分散男人的注意力,一邊將自己腿部的肌肉繃緊了。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卻將燈柱還給了他。
“流浪者,法師,學者。順帶一提,你身上有它們的味道。”
“......什么?”
賈克斯有些不解,它們?
“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