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饒有興趣地盯著巨劍,他笑了一聲,不知為何卻令內瑟斯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有趣的封印魔法,不過......你這樣盯著人看,確實挺沒禮貌的。”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一個令內瑟斯忍不住握緊權杖的人緩緩出現了。她從空氣之中浮現,外表令人感到捉摸不透。
一頭金色的長發繞著她的肩膀泄下,她外表年輕,但那雙眼睛可不是。其中飽含滄桑與超出了她年齡的智慧。
一只是飽滿的紫色,另一只卻是薄暮的紫色。她穿著薄薄的絲綢長袍,過于鮮艷的色彩與沙漠顯得格格不入,一根細繩系在腰間。上面掛著一把金色的鑰匙,一條亮紫色的圍巾纏在她的脖子上,末端宛如星光般的流蘇在她的指間扭來扭去。
“你怎敢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內瑟斯發出一聲狂怒的吼聲,他的身形憑空漲大許多。暴漲到十米之高,皮膚之上燃起了能夠直接燃燒靈魂的烈焰。黃沙形成的風暴與火焰在他周身纏繞,內瑟斯的雙眼中只余殺意,他那同樣變得巨大的權杖上亮起黑光,朝著那女人撲了過去。
女人輕笑一聲,身形消散。內瑟斯勢大力沉的一擊砸在了地面之上,這一擊直接蔓延了數百米,讓大片大片的黃沙汽化。
“別那么生氣,內瑟斯。我們的交易不是很成功嗎?”
她再次出現,笑意盈盈地問道,卻只得到犬首人更為憤怒的吼叫,他再次朝著女人撲來。這次,她打開了一道傳送門,將內瑟斯傳送了進去。法師抱著手,冷眼旁觀看著她的所作所為,只有面上的表情能表達出他深深的輕蔑。
女人轉過頭來,對何慎言彎腰行了一個禮:“你好呀,陌生的旅者。”
她抬起頭,面上的笑意依舊濃重:“我想與你做個交易,如何?”
“不怎么樣。”
“別這么著急嘛,聽完我的條件——咳啊!怎么可能?!”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法師的身形一個消散消失在原地,用的是與她之前消失完全相同的方式。隨后她的腹部就挨上了重重的一拳,女人倒飛出去,身體在神殿的地磚上滾了好幾圈。
許久未曾感受到的疼痛讓她眉頭緊皺,她幾乎都快忘記了這種陌生的感覺。那股抽痛令她的面色止不住的蒼白了起來。這還沒完,一股陌生的魔力在她的體內橫沖直撞,開始破壞起她穩定的身體構造,甚至令她無法專心思考。
但最令她無法理解的是,他是怎么碰到自己的?
“想不通吧?”
女人抬起頭,法師那張英俊的臉就在她上方,俯視著她,還帶著微笑:“我本來就打算去找你們一趟...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敢先來找我,這倒是意外之喜。”
“暮光星靈,麥伊莎。你是叫這個名字,沒錯吧?”
麥伊莎沒有回答,她試圖溝通星界的能量來遠離這個危險的凡人,但卻并沒能成功。那些以往如臂指使一般的星界能量在此時紛紛離她遠去,甚至連理都不理她。而隨著她的嘗試,另外一股劇痛從她的腦中傳來,令她發出了一聲痛徹心扉的尖叫。
“你殺不了我...”在劇痛的間隙,她喘著粗氣,毫無形象地說道。
“是嗎?”何慎言擺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充滿了嘲諷。
“我對你的智力持懷疑態度,另外,也對你們這個族群的未來表示深深的擔憂。你怎么說得出口這么弱智的話?”他一邊說話還一邊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難道你感覺不到我在你出現的一瞬間就布置好的那些禁制法術嗎?你現在已經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了,麥伊莎女士。你只是一條等死的魚而已。”
他停頓幾秒,又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你只是單純的沒有腦子而已,我差點忘記了你們這類由純粹能量構造而成的生物,在給自己捏造身體時是永遠都不會記得給自己捏一個腦子的,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