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冰霜守衛?”
面對女孩的疑問,克達爾沉默半響才開口:“......克達爾·洛·達威爾,聽過這個名字嗎?”
女孩瞪大了眼。
片刻之后。
她坐在地面上,狼吞虎咽地吃著克達爾捕回來的幾條魚。滾燙的溫度絲毫沒有阻止她對事物的熱情,不得不說。看著她吃飯,讓克達爾想起了冰原熊的幼崽。
“你叫什么?”他問道。
“瑟莊妮·凜冬之爪。”女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后立刻低下頭去,含混不清地說:“你的名字,不對。”
“什么?”
“你的名字不對。”瑟莊妮咽下嘴里的魚肉,她說道:“你應該叫做克達爾·洛·達威爾·凜冬之爪才對。部族里的人經常提起你。”
克達爾貌似不經意地問道:“哦?是嗎?他們怎么說我的?”
“我想想...斯克希爾大叔說你是他哥哥,但我才不信呢。如果你真的有那么能打,怎么可能有一個整天只會喝酒的弟弟?整個部族里最好的存貨都在他那兒,不過他打架倒是有兩把刷子。”
“林德爾大叔也是,他經常和斯克希爾大叔一起在喝醉了之后提起你,說你從無敗績......”
瑟莊妮的敘述逐漸讓克達爾陷入了沉思,他嘴角不經意地露出一絲微笑,隨后又很快隱去,回過神時,他剛好聽見了瑟莊妮的最后一句話。
“......但你為什么不回來呢?”
克達爾抬起頭,看著瑟莊妮碧藍色的眼睛,那是冰裔的證明。
他的嘴唇顫抖了幾下,好在有著胡子的遮掩,女孩看不出來。他說道:“我曾經立下了一個誓言...一個真正的戰士不應當違背他的誓言,這便是我離開的原因。”
“什么誓言?”
克達爾避而不答,轉而問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們還在追隨沃利貝爾嗎?”
“你說的是那個壞脾氣的神?不,我們早就不信他了。”瑟莊妮的表情再次變得憤怒起來,她齜牙咧嘴的:“那個可惡的神要求我們即使在暴風雪天都必須外出戰斗,每天不死幾個人他就不舒服。部族里的祭司不止一次被他懲罰的死去活來。”
“是啊,他就是如此殘暴。”
克達爾閉上眼,再睜開時仿佛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你為何會與部族失散?”
“那天晚上,冰霜守衛襲擊了我們。我本來在帳篷里睡覺,然后就聽見喊殺聲。我拿著希簡祖母的手斧沖了出來,想幫忙。但是太暗了,我看不見人。然后就是一聲爆炸聲...再醒來的時候,我只看到遍地的尸體。”
瑟莊妮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然后你就一個人流浪到現在?”
瑟莊妮沒聽出他的意思,還以為他在嘲笑自己。女孩氣憤地拍了拍身邊的雪,說道:“我總得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