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云淡風輕離開自己座位的慎聽見他的話,身形一僵。他若無其事地一邊繼續往廚房走一遍回答:“我去盛飯吃,凱南大師。”
“給我也盛一碗!”
梅目甚至不需要說話,她只是咳嗽了一聲,慎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片刻之后。
凱南抱著雙手,他看著三個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吃著那些聞上去香,看上去也香的菜,忍不住說道:“我就不能吃一口嗎?就一口?”
“半口都不行。”
“你怎的如此無情?”
“你自己心里清楚。”
約德爾人發出一聲煩悶的叫聲,隨后在雷光中不見了影蹤。見狀,慎心滿意足地加快了自己夾菜的速度——誰說梅目做飯不行的?好像沒人這么說。
沒過多久,阿卡麗就放下了自己的碗筷。她吃得干干凈凈,這小姑娘的吃相也極好,非常懂禮貌。她吃完后,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問道:“我要離開嗎?”
慎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以她的年紀來說,這孩子懂得有點多了。
梅目點了點頭:“去把自己的碗洗了,阿卡麗,然后你就可以出去玩兒了。記得在天黑之前回來,否則你明天就別想出門了。”
“好的,母親!”得到許可的阿卡麗跑的比誰都快,一眨眼就沒影了。
慎咽下嘴里的飯菜,咳嗽了一聲,他放下筷子與碗,鄭重地說道:“梅目大師,此次前來,其實是有要事告知。”
“但說無妨。”
“諾克薩斯即將入侵。”
“誰的消息?”
“凱南大師。”
梅目冷哼一聲,她說道:“那么,這消息就是真的了。那只耗子雖然話多還喜歡故弄玄虛,但起碼作為情報來源是能夠信任的。”
慎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請您務必出山。”
“問題是,你要我出山去干什么呢,慎?”
梅目也放下碗筷,她抱起雙臂,問道。
“制止諾克薩斯人即將到來的暴行。”慎毫不猶豫地回答。
“有趣,你比你的父親有趣多了。”梅目彎起嘴角,笑著說道。在下一秒,這短暫的笑容就化為了某種陰郁的表情:“無非又是殺人而已...行吧,殺多少,地點,時間。”
“這......”
慎一愣,他原本打好的腹稿此時顯得全無用處,梅目如此輕易地答應反倒讓他有些意外。他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說道:“...我們暫時還不清楚這一點。”
梅目幽幽地注視著他,慎至今為止的人生從未感到如此尷尬。他微微側開頭,避開了一點梅目鋒利的眼神。隨后說道。
“您這是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