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穿越世界的感覺無論來上幾次都是那么令人...難以忘懷。
站在凱爾莫罕的庭院之中,他注意到墻角處歪斜的假人,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過了。但雜草倒是不多,看上去才清理過不久。他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大廳內靜悄悄的,也沒人點燭火。
站在大廳之內,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突然搖著頭輕笑起來,隨后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了,順手還給自己上了個降低存在感的法術。
沒過多久,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白發男子就晃晃悠悠地從側門走了進來,他看上去是剛剛睡醒,后背上滿是紅腫的抓痕。
來到大廳的拐角處,他伸出一只腳,毫無形象地踢開放在那兒的一只箱子蓋,彎腰拿出了一瓶酒,打開蓋子就開始喝,一直灌完一瓶后又打了個長長的酒嗝。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昨晚過得還不錯?”
“咳!”
杰洛特的臉漲得通紅,他原本在打嗝,此時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把自己噎死,他轉過頭,指著笑意盈盈坐在角落里的法師,滿臉的痛苦。那根手指顫抖的頻率極為夸張。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順過氣。
砰的一聲,杰洛特滿臉不善地將一瓶啤酒放在了法師面前,他埋怨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你這不是沒事嗎?”何慎言一本正經地回答他。
“那我要是有事呢?”杰洛特反問道。
何慎言順手拿起啤酒,打開木塞喝了一口:“有事,就再說咯。另外,維瑟米爾不在家,你就玩得這么花?”
談及這件事,杰洛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算我求你...這件事別告訴維瑟米爾。”
這下輪到法師驚訝了:“可別告訴我你帶了只女夜魔回凱爾莫罕,你這把年紀了,正常交往一個女伴帶回來,他還能生什么氣?”
獵魔人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肢體語言里是滿滿的、發自內心的覺得尷尬:“這個嘛......維瑟米爾和她不太對付。梅里泰莉在上,這件事煩了我很久了!”
何慎言緩慢地挑起自己的眉毛。
“你干嘛那么看著我?”杰洛特被他古怪的表情看的渾身發毛。
何慎言再次喝下一口酒,他笑著搖起頭:“現在是下午一點,杰洛特。而你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去拿了瓶啤酒喝。”
“呃...所以呢?”獵魔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道。
“我只是單純的形容你的生活作息而已——想一想維瑟米爾會對這件事說什么吧,再想想為什么維瑟米爾會和她不對付。”
杰洛特先是皺起眉,隨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法師接著問道:“介意和我談談這位女士嗎?我倒想知道是哪位女士能這么幸運的得到你的垂青。”
獵魔人瞪了他一眼:“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諷刺,法師。”
他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神情變得有些飄飄然。那是一個處在熱戀期的男人應有的表情——只是,出現在這個已經五十多歲,花的錢大部分都用在妓院里的男人臉上,有些不太正常。
“她......啊,見鬼,我要怎么形容她?”
杰洛特張開嘴半天也沒個下文,他完全沒辦法描述自己印象中她的樣子,只能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反正你是肯定不會懂的,她很好,非常好。”
何慎言安靜地看著他,喝下一口酒,冷不丁問道:“所以你會和她結婚嗎?”
杰洛特愣住了。
一秒。
兩秒。
終于,在第三秒時,他有了動作。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反應一般,他哈哈大笑起來:“你在說什么呢?什么結婚?哈哈哈哈哈,我是個獵魔人,兄弟,我怎么可能......你那是什么表情?”
“掩飾的太過了,杰洛特。有人說過你的演技很爛嗎?沒有?好吧,那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