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什么樣?”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這樣!”
何慎言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他點起了頭:“哦,我明白了。”
下一秒,點點藍色的星光從空氣中憑空出現,它們圍繞在女孩身邊,在她的手腕之上形成了一只精美的手鐲,通體藍色。其中有星光流轉,隨著希里抬起手腕的動作,那些星光也與之一同移動起來,顯得分外美麗。
“哇......”
何慎言拍了拍她的頭,說道:“去吧。”
原本最討厭別人摸自己腦袋的希里此時一言不發,她看看手鐲,又看看法師,然后跑到了馬廄里。
沒過多久,她就騎上了那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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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托斯正在釣魚,這讓何慎言很是意外。
他顯然是個老手,身旁的袋子里放著好幾種不同的餌料。腳下的木桶里依舊有三條魚了。何慎言緩緩來到他身邊,問道:“你居然還會釣魚?”
“為什么你覺得我不會?”奎托斯反問道。
“只是有些意外,畢竟,我覺得你不會有這種閑情逸致。”
“是嗎?”
“我覺得,你多半會直接跳下去用斧頭把那些魚統統凍起來,然后全部扛回家才對。”
“......”搖了搖頭,奎托斯決定不搭理這個家伙。但何慎言沒放過他的想法,他接著說道:“最近過得如何?”
“我過得如何重要嗎?”
“我至少得關心關心接下我委托人的身體狀況吧?”
“死不了。”奎托斯冷漠地說道。
他手腕一抖,一條魚便飛了起來。奎托斯動作嫻熟地取下魚鉤,將魚放進桶里,又掛上一只甲殼類的蟲子,繼續開始釣魚。
“你也太冷漠了,老奎。”
光頭男人的臉皮抽動了一下,他緩緩轉頭,脖子僵硬:“你...叫我什么?”
“這才對嘛,來點反應,不然我都覺得我在對一棵樹說話了。你和其他說話也這幅毫無表情的德性嗎?”
奎托斯轉過頭去,悶聲悶氣地說道:“不需要你告訴我該怎么做。”
過了一會兒,他問道:“見過那個女孩了?”
“是啊,見過了。”何慎言平靜地點了點頭。“天真,善良。完全不像是個在王宮里長大的公主。”
奎托斯冷哼一聲:“那孩子有成為戰士的潛力,只可惜她的父母不經常管她。”
“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不,等等,什么叫有成為戰士的潛力?她是我的意外之子,不學法術怎么能行?”
聞言,奎托斯意外地挑起眉,他說道:“你要教她法術?”
法師反問道:“不然呢?”
“不,沒什么......我還以為你會把她當成一個消耗品,用完就扔而已。”奎托斯的態度緩和了一些,沒再繼續擺出那副臭臉給法師看了。
何慎言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原來在你心里,我是這樣的人。”
“所有法師全都一個德性......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奎托斯冷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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