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眉頭一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阿斯塔特如此嚴肅:“最快是走水路,需要七天。您去諾克薩斯干嘛?”
“殺戮。”克羅諾斯吐出這個冰冷的詞,就在此時,法師塔的大門卻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穿著紫衣的蒙面年輕人。
他看見高大的克羅諾斯,先是一愣,隨后對他行了一禮:“原來是您。”
“你認識我?”
“我們未曾見過,先生。但我通過靈界視野看過您作戰之時的英姿。”他恭敬地說道。
克羅諾斯勉強讓自己靜下心來,一想到那些該死的惡魔正在這世界上的某個地方興風作浪,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臟開始不正常的抽搐起來,兩顆心臟都是如此。一種殺戮的渴望伴隨著深刻的憎恨充滿了他的大腦。
他繼續問戒:“從哪里可以坐船?”
后者還未回答,就被慎搶了先:“您是要去旅行嗎?”
阿斯塔特笑出了聲:“不。”
緊接著,他的聲音變得非常之輕柔,卻讓人聽上去感到不寒而栗:“我是要去殺一些東西。”
慎皺起眉:“恕我冒昧,但,先生,您要去哪兒?”
“諾克薩斯。”
眼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有禮貌的小子又要問出更多問題,克羅諾斯不耐煩地說道:“關于這件事,你最好別問,也別打聽。相信我,知道的太多對你們反而不好。現在,告訴我,用什么方法能以最快的速度抵達諾克薩斯!”
說道最后,他的聲音甚至已經接近于咆哮了。慎并未生氣,他此前已經通過靈界視野看過這個高貴之人戰斗時的景象,明白能讓他如此焦急必然是有些大事發生了。
因此,他說道:“如果您不嫌棄,我可以帶您去。”
“怎么去?”
“請您握住我的手。”
阿斯塔特依言照做了,他回過頭對戒說道:“如果何回來了,告訴他......要是我被腐化,千萬記得將我徹底殺死,不要留手。”
慎閉上眼,紫光漸漸在他的腳底充盈,他開始溝通靈界。阿斯塔特什么也沒感覺到,只不過一瞬之間,他就在那紫光之中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慎睜開眼,他拿出背后的鋼刀,語氣警惕了起來:“現在我知道,為何您會那么著急了。”
“你最好趕緊離開,否則,如果你被腐化,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克羅諾斯拔出鏈鋸劍,在轟鳴聲之中如此說道。
在他們身旁,四處是被燒毀的房屋,人們的尸體被擺成了褻瀆的模樣,他們的鮮血在地面上交織匯流。阿斯塔特光是注視著這幅場景就幾乎難以抑制心中的憤怒了,這群該死的惡魔!
慎的聲音中也帶著憤怒,他低聲問道:“可否請您透露此事是何人所為?另外...如果您說的是那無處不在的邪惡能量,它們無法污染到我。”
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先祖們護佑著我。”
克羅諾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希望如此,但你必須記住一點——只要你流露出一點點不正常的模樣,我都會立刻殺了你。”
“自然如此。”
慎點了點頭,他在剛剛已經‘看’過四周的景象了,也見到了那些被邪惡能量所浸染的人。那種丑態令他完全無法接受。
但更令他沒法接受的是另外一件事:就算這些人是諾克薩斯人...也不應該遭受到這種待遇,而且,如果這些東西蔓延出去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阿斯塔特又看了他一眼,隨后開始朝著前方行走,他的腳步沉重,帶著某種東西運轉的聲音。看上去完全就是隨便挑了個方向行走。而自始至終,他都沒說出到底是什么人做出了這種事。
慎跟了上去,他突然意識到,這恐怕不是人能做得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