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等的褻瀆!
“你們!”
他咆哮著揮舞著手中的兩把巨斧,每一次揮擊都能讓尸潮減員不少,這副絞肉機一般的畫面著實是血腥的可怕。
“全都!該死!啊!”
塞恩宛如瘋魔一般高高躍起,沖入行尸堆之中,兩把斧頭交叉著砍下,在瞬息之間揮舞了數十下。這樣魯莽的舉動帶來的是一堆已經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東西的肉醬,但它們的數量依舊不見減少,從城市的大街小巷之中快速地涌出。
塞恩每殺一個,它們就會冒出兩個。他砍掉這個的腦袋,另外一個就補上。而他甚至沒有聽見一聲飽含恐懼的死前尖叫,那些靡靡之音居然令他的雙眼變得赤紅了起來。一種超越了生死,超越了任何事物的憤怒充斥了他的內心。
與此同時到來的,還有對鮮血與屠殺的渴望。他壓抑的太久了,被復活,被當成一頭野獸關在籠子里。甚至失去自己所有的榮耀被改造成一臺殺人機器。種種這些加在一起,居然讓他聽到了一個黑暗而低沉的聲音。
那聲音之中滿是贊許,塞恩的視線變得一片血紅,在恍惚之間,他聽見祂狂笑著說道:“殺得好!但還不夠!將他們徹底殺死!砍斷他們的肋骨,扯掉他們的頭顱,將你面前的一切統統毀滅!”
在祂的狂笑聲之中,塞恩更加狂暴地揮舞起手中的斧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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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厄斯接過那情報卷軸,他貌似漫不經心地問道:“斯維因將軍近來可好?”
“這個...我也不知,大人。我只是個探子,何德何能能夠親眼見到他?”男人尷尬地笑了笑,隨后低頭說道:“還請您過目那份情報,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行離開了。”
德萊厄斯打開卷軸,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男人便低著頭準備離開了,而就在德萊厄斯低下頭,男人即將退出營帳的那一刻——他拔出了腰間的飛刀。
“鐺!”
那兩把飛刀并未如他所愿,刺入德萊厄斯的脖頸。魁梧的將軍站起身,他那副黑色的盔甲之上還帶著血腥的暗紅色。德萊厄斯提著自己的斧頭,低沉地說道:“就知道你有問題......我跟他之間的暗語都不知道,也敢來行刺?”
暴露身份的刺客并不說話,他的身影在一陣黑煙之中變得淡薄了起來。就在他即將完全隱去身形的那一剎那,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他的喉嚨,德萊厄斯一把將他摔在地上,用腳踩住了他的腦袋。
“誰派你來的?”
明明行刺已經失敗,躺在地上的刺客反而笑了起來。他說道:“德萊厄斯將軍,你的弟弟、妻子、兒子......盡在黑玫瑰的花瓣之中。”
德萊厄斯松開腳,刺客的笑聲愈發猖狂。隨后,他得到了一記重重的踢擊。德萊厄斯的鋼靴將他滿口牙齒踹掉了三分之一,甚至連他的面部都被踹的凹了進去。
他平靜地說:“我的弟弟、妻子、兒子。都是諾克薩斯的兒女,他們為諾克薩斯而戰,自然也能為諾克薩斯而死。況且,他們都是優秀的戰士——你們這樣在陰溝之中打滾的鼠輩,還沒法傷到他們。”
“我們的確是鼠輩...偉大的諾克薩斯之手。”刺客含混不清地說道,吐出一口夾雜了數顆牙齒的鮮血:“但本身就不是我們去對付他們。”
“你的主子,那個人盡可夫的臭表子蒼白女士沒告訴過你一件事么?”德萊厄斯不怒反笑,他咧著嘴問了刺客一個問題,隨后還不等他回答,就揮下了手中的斧頭。
營帳的簾門被掀了起來,幾名士兵握著刀劍跑了進來,看著德萊厄斯,問道:“將軍!您沒事吧?!”
“沒事,將他拖下去。告訴所有人,今晚是最后的休息時間。明天一早,我們啟程回不朽堡壘。”
德萊厄斯轉過身,他的紅色披風在身后揚起。他回到桌前,拿起那份情報卷軸,上面只有一句話。
“黑玫瑰結社,向您致敬。”
他面無表情地將卷軸扔在桌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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