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代表了一種追求極致享樂的墮落主義,而任何生靈或多或少都會有著快感的需求,不管是何種方面。藝術、愛、縱欲、食物......這種本性所造就的色孽腐化比任何事都令人難以拒絕。
但斯維因的士兵們卻像是沒事人一般,依舊與它們戰斗著,視它們周身那些散發出誘人香味的麝香為無物,只是單純的戰斗著,咆哮著。
“媽的!它們越來越多了!”
中隊長又聽見一聲咒罵,他也想問同樣的問題。這些東西明明才被塞恩將軍殺的一干二凈沒多久,此時卻又不知從何而來,擠滿了圍墻下方。簡直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毫無跡象可尋。
“頂不住救下來!明白嗎?后面可還有一大批兄弟摩拳擦掌呢!”
中隊長大喊道,隨后,他得到了一聲不服氣的哼聲:“讓他們繼續等著去吧!”
他指的是那些在軍營內部加固著大門的士兵,開展至今,他們的兵刃甚至尚未染血。這對一個諾克薩斯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羞辱,而此時此刻能夠站在城墻之上殺戮這些令人不快的惡心生物,就已經足夠來之不易了。
與此同時,軍營下方。
斯維因快步走過那些正在加固大門的士兵,他一把揪住一個試圖從門縫里探出長劍的混蛋,拎著他的領子大罵道:“你這不知死活的家伙,誰讓你這么做的?!”
那家伙還想爭辯兩句:“我就是想聽一聽它們的慘叫聲而已......”
他的腦袋在斯維因嚴厲地注視下越來越低,最終小聲地說道:“抱歉,將軍。”
斯維因松開他的領子,用手指了指堆放木柴的倉庫,說道:“給我滾到那兒去搬運木頭來!大門什么時候加固完畢你什么時候結束懲罰!其他人給我聽好了!戰斗的機會會有的,但不是現在!堅守崗位!明白嗎?”
他都有些氣得顫抖了:“要是有誰再像這個白癡一樣不殺點東西渾身不舒服,我就讓他去抓蒼蠅!反正殺什么不是殺?!”
“遵命!”
有不少人偷笑著看著那倒霉的家伙離開了,而更多人則是默默收起了自己想要效仿那家伙的心思——萬一被發現,被斯維因將軍派去做這種活也太丟人了!
“卡勒斯!卡勒斯!你跑哪兒去了?!”進入到指揮狀態的斯維因絲毫沒有平時的陰郁與安靜,他看上去與平常完全就是兩個人。沒過多久,他口里的那個卡勒斯就跑了過來,對方穿著一身黑鋼甲,一把大斧被他背在身后。
他敬了個禮:“將軍!”
“你他媽跑到哪兒去了?我不是讓你在這兒給我看好他們嗎?你不知道你手底下這群人什么尿性嗎?一個個都是為了殺敵不惜代價的瘋子......你笑什么?你他媽還敢笑?”
卡勒斯剛露出微笑沒多久就被斯維因狠狠地踹了一腳,他也不敢反抗,畢竟其實疼的還是斯維因——他踹的可是黑鋼甲啊!
他只是收起微笑,老實地說道:“我就是去圍墻上逛了圈...看看有沒有兄弟需要我的幫助。”
“你找到需要你幫助的人了嗎?”
“沒有,他們讓我滾到下面去敲木板。”
斯維因點了點頭,不著痕跡地將右腳向后放了放,說道:“那你他媽還愣著干什么?”
距離斯維因不遠處,卡特琳娜一直冷眼旁觀著斯維因與他士兵們的互動。她有些難以置信,在大多數人眼里,斯維因都是一個陰郁的,有著藝術氣息的男人。這讓他即使年逾四十了都在上層貴婦人之中有著極高的人氣。
畢竟,那幫閑著沒事干的闊太太們對斯維因這種類型的男人很是渴求。他文能作詩,貴族出身,武能帶兵打仗,甚至在前線一手帶出了現今身為帝國精銳的死亡之鴉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