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有作用。”
“是的,這也是為什么我們仍然要磨練自己的技藝——更關鍵的一點是。”阿斯塔特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接著說道:“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你說得很對。”
塞恩直起身,看上去不打算再繼續訓練下去了。他將那兩把斧子抗在自己的肩膀上,隨后問道:“上次你說到哪兒了?”
“改造手術。”
克羅諾斯也收起了手里的鏈鋸劍,他淡淡地敘述著:“只有那些最為優秀的凡人才有資格接受這樣的手術.......而且,死亡率仍然高的不像話。”
“你覺得我可以嗎?”塞恩半開玩笑地問道。
阿斯塔特看了比他還高半個頭的塞恩一眼,頗有些幽默地答道:“不,我的兄弟。我想沒什么手術還能讓你再進一步了。”
“但這不是考驗的一環嗎?”塞恩不解地問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想要加入你們,那我難道可以不通過這樣的考驗嗎?”
克羅諾斯看了看他的斧頭,淡淡地笑了起來:“你還需要什么考驗?”
“塞恩兄弟,顯然,你對自己現在能做到的事情一無所知。”阿斯塔特意有所指地說道,同時指了指他的斧頭。
比起他那莫名其妙的信心滿滿,塞恩反倒更為茫然:“如果就連你這樣的戰士在那戰爭之中都只是消耗品,我又能夠做到什么?”
“殺戮,僅此而已。”阿斯塔特答道。“在死之前為祂,為人類再多殺幾個異形、叛徒或是惡魔。這就已經足夠了。而且,不要太妄自菲薄了,塞恩兄弟。你早已被祂選中了。”
克羅諾斯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斯維因和那些帶著傷勢,崇敬地看著他們的士兵。他輕笑起來,從未感到如此的輕松:“...祂從未放棄過任何人類。”
“打擾一下。”隨著一道藍光,法師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他眼中帶著一種令克羅諾斯很熟悉的光,那是屬于研究者的好奇之光。他的技術軍士不止一次對那些異端的科技報以這樣的眼神過,但每次都被拉了回來。不知為何,克羅諾斯吞了口口水。
法師接著說道:“我聽見...有人在說改造手術?”
塞恩和克羅諾斯彼此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感到后背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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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了,塞恩。”
法師背著手,示意塞恩躺在他面前的那剛剛造出來的,符合他巨大體型的鐵臺之上。
他們身處在一個隱秘的房間之內,這兒的空氣冷冰冰的,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味道。令人在平靜的同時又感到一陣一陣的冰冷。
塞恩僅穿著一條兜襠布,他赤裸的后背與前胸上全是各種巨大的傷疤,帝皇將他從死亡中帶了回來,卻并未抹掉這些他生前就留下的榮耀之證。
而此時此刻,就算面對著千軍萬馬都不會露出分毫害怕的塞恩卻顯得有些不安。
他咽了口口水,緊張地問道:“呃,你介意再說一遍你要干什么嗎?”
“我已經說了三遍了...好吧,聽好了。”
何慎言一邊講手伸進虛空之中掏來掏去,像是在拿什么東西似的。一邊對他說道:“克羅諾斯經歷了十九道手術,歷時數年,同時還得經歷許多其他的矯正手術來保證他們的代謝平衡。至于你...我要對你做的事其實很簡單。”
“是什么?”
何慎言避而不答,隨后打了個響指,塞恩的腦袋便一下磕在了鐵臺之上。克羅諾斯從一旁的陰影之中走出,他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法師輕笑著說:“對我有點信心,克羅諾斯。這個手術沒什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