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皺起眉,這時,拉查才注意到她驚人的美麗和那種天生的媚態。但這攝人心魄的美麗卻沒能讓拉查的心境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他自己都對這點感到奇怪。
“就是...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男人,呃,長得很帥!而且過去的經歷很苦大仇深!是這么說的沒錯吧?”她皺著眉,努力地回想。“而且說話做事很奇怪!”在良久的思考后,她又加上了這條特征。
.......
您這描述,我帶個假發也能對上。
拉查搖了搖頭:“難道您不知道他的姓名嗎?既然是這樣一個令您印象如此深刻的人。”
女子尷尬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將這件事記在心底,拉查對她鞠了一躬:“冒昧打擾您的清晨了,我為這點道歉。現在,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我介意!”
“呃!”拉查發出一聲驚愕的單聲,女子看著他的反應噗嗤一笑:“沒事沒事,我只是覺得這么說很好玩,你走吧!”
“......”拉查眨了眨眼,再次行了一禮。什么也沒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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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厄斯面無表情地回到了自己部隊駐扎的軍營內。他的面無表情顯然被誤會了,但德萊厄斯也懶得解釋。他聽到的事太過離奇,何必告訴這些士兵?只會讓他們徒增煩惱罷了.......
他長出一口氣,回想起自己聽到那些事。那些戰士,燃燒的銀河與人類的遠征,無一例外都令他心潮澎湃。可聽到最后,看著塞恩那張嚴肅的臉,他感到的卻是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原來至今為止我所做的事情,不過都是小打小鬧而已。
坐在自己的營帳內,他抬起頭看著門簾上方懸掛著的諾克薩斯標識,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苦笑。
塞恩要他加入自己,隨后統一整個符文之地,再帶著他們殺回那個黑暗的銀河,以拯救數十億正身處苦難之中的人類同胞。和他描述的前景比起來,德萊厄斯感到自己一直所做的事甚至與過家家無異。
他答應了——他無法拒絕,他怎么可能拒絕?這樣的偉大事業,這樣的崇高理想......
但隨之而來的,除了心潮澎湃之外,還有對自己能力的不信任。
他見到了那位克羅諾斯,他來自群星之間,與塞恩二人都對德萊厄斯說了一個共識:即便是他們這樣的戰士,在那樣的戰爭之中也不過只是一枚棋子,是隨時都可以被犧牲的工具。
德萊厄斯不由得捫心自問:我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能讓塞恩邀請自己加入?就連他們也不過只是犧牲品,那我又能在那樣的戰爭中起到什么作用?
要知道,一個戰士最為害怕的事并非是死在戰爭里,而是死的默默無聞,毫無作用。死,也要死在沖鋒的路上。如果連敵人的臉都看不到,就被從天而降的炮火輕易地毀滅,那他至今為止磨煉的技藝還有什么用處?
戰爭啊......
帶著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德萊厄斯頭一回低下了他的腦袋。
另一邊。
“你覺得,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