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言給出了他的解決方案。
比起帝皇來說,他很自由。這種自由不僅僅只是體現在他不必每時每刻坐在一張死硬的破椅子上逐漸變成干尸,還體現在他可以在許多世界四處亂竄。見得多了,能用的多了,自然不會像帝皇一般只能迫于無奈使用亞空間這種雙刃劍。
比如他此時手上的這份基因種子。
比起種子,那東西看上去更像是一個不停旋轉著的小小星云,藍色的風暴布滿那星云其中。只是看著,都能給人一種寒冷徹骨之感。
法師把玩著它,這小小的星云在他的手與五指中緩緩旋轉、盤繞。他的眼睛凝視著它,這東西足以令一個普通人瞬間成為某種行走的天災,一個活著的神明。
我真的要這么做嗎?
何慎言產生了一陣恍惚,他想起自己來到瓦羅蘭最開始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想給葛溫德琳們找一個容身之所罷了,現在卻轉變為了替另外一個宇宙的人類免除他們頭頂上的威脅。他現在甚至在打算制造一群比超人還超級的超級戰士,然后讓他們殺回那宇宙去,解放全人類。
隨手將那星云放回自己的口袋維度之中,何慎言的表情變得若有所思起來。他已經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更改。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其實是,這些基因種子該交由誰去使用呢?
莫名其妙的,他想到了史蒂夫·羅杰斯與布魯斯·韋恩,克拉克·肯特。這個想法只不過剛剛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就開始迅速生根發芽。
法師一面笑著嘆息,一面低聲說道:“我八成是瘋了......”
一道傳送門浮現在他腳下,將他吞沒。
-------------------------------------
“嘿,榆木腦袋。”
又來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慎身后傳來,令他的動作有了些遲緩,頭也開始疼了。他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小聲說道:“卡特琳娜女士,可否請您叫我的名字呢?”
美艷的紅發女刺客挑了挑眉,嗤笑著說道:“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艾歐尼亞人,干嘛這么死板?你也可以叫我刺客、匕首、陰溝里的老鼠或者是疤痕,隨你喜歡。”
“我還是認為,我們應該互稱姓名,這樣比較好,比較有禮貌。”
他一板一眼的回答令卡特琳娜翻了個白眼,她拋著手中的匕首,靠在門邊看著慎給一個傷兵治療,順嘴說道:“你還真是奇怪。”
“此話怎講?”
“很少有人會去幫助一些剛剛侵略過自己家鄉的人。”
“你們沒殺任何人。”
“只是沒來得及而已,小子,你不會以為我們真的不殺人吧?”
慎的動作停了停,正當卡特琳娜以為自己達到了目的之時,慎卻說出了一句令她完全無法理解的話:“沒有就是沒有,卡特琳娜女士。”
“...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好了,先生,你可以站起來了,記得兩周之內不要再劇烈活動你的右腳了。”慎拍了拍他面前的那個士兵,后者點著頭站了起來,滿是感激地沖著慎笑了笑。笑容里還帶了些愧疚。
這時,他才轉過頭去看著卡特琳娜:“或許吧,均衡教派的人確實腦子不太正常。”
“均衡教派?”
“是啊...哈,扯遠了,卡特琳娜女士。你找我有什么事?”慎笑了笑,沒帶面罩時,他也只是個平常的青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