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冷靜,懲罰者沉默了一會,問道:“菲斯克。”
“什么?”她困惑地問道。
“威爾遜·格蘭特·菲斯克。告訴我你對他知道多少。”
“...先生,他只是個慈善家,一個商人。如果你背后的人想和他競爭,還請采取正當的手段,好嗎?威脅我是沒用的,我不會告訴任何你想知道的——”
“砰!”
一聲脆響打斷了她的話,懲罰者砸碎了她浴室門的玻璃,打開了門。隨后用槍指著身上裹著浴巾的凡妮莎,冷淡地說:“穿上拖鞋,過來。”
凡妮莎乖乖照做了。這個男人在她看來,身份已經從求財的賊變成了想要在商業上對菲斯克不利的某個競爭對手請來的幫手。但人們的猜測往往與事實大相徑庭。
等到她坐在沙發上后,懲罰者靠在她客廳的墻壁上,平靜地說:“你的名字?”
“凡妮莎·伊萊。”
面對著懲罰者的槍口,她乖乖地開始回答問題。
“年齡?”
“34。”
“職業呢?”
“硬要說的話,我在紐約中心經營著一家畫廊。有時會展出一些青年畫家的作品。”
懲罰者瞇起了眼:“僅此而已?”
凡妮莎反問道:“不然呢?我以我的這份事業為豪,這些年來,我幫助了許多青年畫家度過他們艱難的成名期.......”
面對上揚的槍口,她閉上了嘴。
懲罰者又問道:“你和金并是怎么認識的?”
“金并?”
她的臉看上去困惑又不解,一個開畫廊的女人,能有這樣的渾然天成的演技嗎?懲罰者將這個問題埋在心底,他知道,凡妮莎八成沒說謊。
她是真的不知道金并是誰。
“好吧,讓我來告訴你一件事.......”他說著說著,突然轉過了頭,隨后對著凡妮莎的大門連開三槍。走廊外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看著凡妮莎驚慌的臉色,和她捂住自己嘴巴的雙手,懲罰者難得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出現在他臉上是如此的突兀又不和諧:“他把你保護的很好,女士。”
說著話,他朝著走廊又開了三槍,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走廊上再度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
“好戲開場了。”懲罰者輕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