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的聲音充斥了小巷,一名穿著長長風衣的警探拉起警戒線,走了進來。
“什么情況?”他簡短地向著兩名負責現場勘探工作的警官問道。
“事情不太妙,長官。”其中一名黑人警官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是糟糕。他的同伴則將幾張照片和一份報告遞給了男人。
男人接過,第一張照片上的情況就讓他的牙隱隱作痛了起來。
片刻之后,他將報告與照片遞還了回去,臉色逐漸向那黑人警官看齊:“好吧,先生們。看樣子這件事咱們是沒法處理了,我去打個電話。”
他來到巷子口,左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那兒有一顆后槽牙正牽動著整個面部的神經,男人齜牙咧嘴地從懷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對,是我。”他含混不清地說。“事情很糟糕,麥哲文大道,你來了就能看到我們。”
沒過多久,一個身影便蕩著蛛絲飛了過來。她輕巧地落在男人頭頂的路燈上,問道:“什么事?”
“你自己進去看看吧,蜘蛛女孩。”警探抬起頭,嘆了口氣,他揉著自己的左臉頰,表情變得愈發難看起來:“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雜種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是幽靈蜘蛛,警探。”
“隨便啦——怎樣都好,只要你能幫我們逮到這個王八蛋,我就是叫你上帝都沒問題。”
“免了。”
格溫一個翻身落地,聳了聳肩。她現在還不明白警探為何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可當她進入巷子盡頭里的那間小酒館后,她就明白了。
酒館內十分陰暗,很明顯,這是間地下酒館,前身應該是個地下倉庫之類的。格溫很熟悉這樣的建筑,她自己參加的樂隊就在這樣的地方有過很多次演出,但地下酒館也分層級......有些,只是年輕人們為了尋求刺激的場所,而她眼前這個嘛。
地上躺著三十來具尸體,無一例外地都死狀極慘,沒有一個是有全尸的。有幾個倒霉家伙的手腳甚至掛在了天花板上垂直下來的破碎吊燈上。若是放在以前,格溫會立馬出去找個地方吐上一會,但在經歷了這么多之后,她也能將這些尸體視作無物了。
沒有貿然進入,根據她的經驗,這樣的酒館通常都會有一個小房間,要么是看場子的家伙們用來休息的場所,要么就是用來存放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的目光在酒館內四處搜尋著。那超越了普通人的敏銳感知讓她迅速發現了一個警官們都沒能發現的暗道。
可,她走進房間后,發現自己的猜測只對了一半。
這兒放著的的確是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但不是她想的那種。不是du品或假鈔,而是一尊青銅雕像。
那雕像有一人高,看上去古樸又神圣。可格溫腦子里卻突兀地刺痛起來,她的蜘蛛感應正不斷地向她發出示警,顯然,這東西沒它看上去那么神圣。
格溫謹慎地向后退去,她可不打算去觸碰這玩意兒。
但為時已晚。
雕像大放光芒,將她吞沒,片刻之后,這里再度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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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溫是被喇叭聲驚醒的,她恢復意識后發現自己正站在馬路中央。一個坐在銀色轎車里的司機正朝著她憤怒地按著喇叭,還從車窗里伸出了一只手,對著她憤怒地比劃著中指。
“哇哦!哥們,沒必要這么認真嘛!”盡管仍然搞不清楚狀況,但格溫性格里的那份樂觀還是讓她下意識地說起了俏皮話,隨后蕩著蛛絲離開了這里。
“...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