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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魔人又是一巴掌過去,他冷冷地說道:“回答問題,你是否愿意接受?”
“接...接受!我接受!”女孩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但卻連摸都不敢摸,她顫抖著答應了。
搜魔人轉過身來:“大人,她同意了。”
門羅·奧斯頓覺得自己從來沒這么冷過——就算是七年前在弗雷爾卓德被兩頭冰原狼圍攻之時都沒這么冷過。他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
飛翼之神在上,我們的國家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為什么這樣年紀的女孩要遭受這樣的命運?她做了什么?只是因為他是個法師嗎?
一種愧疚感令他咬緊了牙,門羅知道搜魔人們的存在,可他不知道法師們竟然會遭到這樣的對待...這個女孩是個例嗎?還是說,其他人都會遭受這樣的厄運?搜魔人說他們有罪...有什么罪呢?
至少,門羅不覺得一個孩子能犯下什么值得她遭受到如此對待的罪孽。
同時,門羅也非常清楚另外一件事。他的愧疚于事無補,傷害已經發生在了這個女孩與更多人身上。他是旁觀者,也只是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可是現在...他似乎要變成加害者的一員了。
這種感覺令他幾乎想要嘔吐,他聽見自己以一種非常冷靜的聲音說道:“很好,帶她去試試。”
另一邊。
塞恩嚴格恪守著克羅諾斯的教導——專注戰斗,但不要沉迷。盡管他現在或許已經強大到能夠赤手空拳打好幾個克羅諾斯,但對方長久的戰斗經驗依舊能夠在某種程度上作為他的導師。
而且,在他眼中,克羅諾斯的重要性遠遠不止于此。據他自己所說,他在他的戰團之中服役了三百年之久,這樣的時間足以令一個凡人成長為戰爭機器,何況是克羅諾斯這樣的阿斯塔特?
他不止是塞恩的武藝教官,還是整個新生的諾克薩斯軍隊的教官。塞恩非常確定,除了他,沒人有這個資格。就連他自己都不行。
塞恩很清楚自己的優勢,他那大開大合的招數若是讓凡人們使用,那無異于讓他們去送死。但克羅諾斯就不一樣了,不管你使用的是什么武器,他都能提出有用的見解,這點非常可怕,這意味著他精通所有武器。
拋去繁雜的思考,塞恩的戰斗其實并不輕松——當然,只是相對而言。
他盡量讓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保持在剛好能殺死這些德瑪西亞人,但又不至于讓他們死的太過凄慘的地步。畢竟,他要的是快速而精準的殺戮,并非一場屠宰。誠然,他這么做無異于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但.......
塞恩樂意。
在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后,他對于殺戮人類這種事有了種莫名的厭惡。但德瑪西亞人無法被說服,他們死硬的就像是他們的禁魔石似的,除了盡快解除他們的抵抗之外,塞恩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