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他喃喃自語著,皺起了眉。他知道如何殺人,也知道怎么作戰,但對于救人這種事...塞恩可謂是一竅不通。
算了,也罷。倒也不必急于一時。
他再一次回頭深深凝視了一眼黎明城堡,隨后便狂奔而去,毫不留戀。甚至將自己的斧頭留在了原地,這一舉動被德瑪西亞人解讀成了對他們的嘲諷——而最令他們無可奈何的是,他們沒法拿起那兩把斧頭,甚至沒法令其移動。再多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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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薩斯人退去了。
年輕的蓋倫·冕衛站在陣地前方,凝視著他們對面那無人的草原邊際線——數個月來,這倒是頭一遭。
他不得不懷疑他們撤退是另有所圖。眾所周知,諾克薩斯人就像是狼一樣,只要咬到了目標,在目標沒有斷氣或者他們沒有死去之時,他們的嘴巴是絕對不會松開了。德瑪西亞與諾克薩斯兩個國家之間戰斗了數個世紀之久,敵人往往最了解敵人。
他副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長官,新兵報到,您是否要到場?”
“不了。”蓋倫搖了搖頭,他沒帶頭盔,利落的碎發散落在額頭上。平心而論,他很英俊,但在無畏先鋒里,沒人會在乎這一點。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蓋倫·冕衛是無畏先鋒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指揮官,而且他絕對夠格。
“明白,長官。另外,有位來自雄都的客人想要與您見面,他自稱為馬爾森諾。”
蓋倫皺了皺眉:“帶我去找他。”
陰郁且憤怒。
這是蓋倫對馬爾森諾的第一印象,他看上去極為疲憊,且充滿了某種怨氣。
“你好,馬爾森諾...你的姓氏呢?”
對方還以一個禮貌的微笑:“我的姓氏不重要,蓋倫指揮官.......我來此地只想告訴您一個消息,就在今天上午,一名諾克薩斯人攻入了雄都。”
“一名?”
“是的...但他堪比一整只軍團,他一個人就攻破了雄都的四道防線,我們的人毫無還手之力。”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蓋倫有些生氣了——這個人在說些什么瘋話?但馬爾森諾顯然是認真的,他的表情極為嚴肅:“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蓋倫指揮官,我絕對沒有說謊——若非我的姓氏可能會遭到您的厭惡,我必然也會以我的姓氏起誓。”
蓋倫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么,為什么我沒接到任何來自雄都的命令。反倒是你來警告我這件事?”
馬爾森諾苦澀地笑了:“您有所不知——嘉文三世已經被確認駕崩,而皇子陛下也被軟禁在宮中,不得離開。”
面對如此勁爆的消息,蓋倫非但沒有懷疑起其真實性,相反,他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