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一座山...!
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還是塞恩出聲打破了這令人不快的寂靜:“嘉文三世...對吧?”
年輕的皇子勉強恢復了儀態,他咳嗽了一聲:“是的,這位將軍,可否得知您的姓名?這樣,我們會在之后的交談中方便一些。”
“塞恩,我叫塞恩。另外,我不太喜歡這種繁文縟節,有什么話就說吧,不要再賣弄你那復雜的語法了。”
塞恩?
嘉文四世瞪大了雙眼,而塞恩似乎對他的反應早有預料。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將臉從黑暗中探出,那猙獰的鋼鐵下巴讓嘉文四世緊緊的抿起了嘴。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個塞恩——”他笑了起來,敲了敲自己的下巴:“——至于這個東西.......你覺得他像什么?”
“我祖先的王冠........”嘉文四世低聲說道,但他并未像塞恩預想的一般壓抑不住憤怒。相反,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能親眼見到和我祖先活躍在同一個時代的戰士,真是令人震驚。”
“你冷靜的這么快,倒是也令我有些吃驚。”塞恩又坐了回去,那張鋼鐵般的面容重新隱于黑暗之中。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一點所謂的吃驚:“說說吧,有什么事?”
嘉文四世接下來所說的事情和塞恩與德萊厄斯的猜測大差不差,只有一點——就算是幕后黑手間接地導致了德瑪西亞的滅亡,他們也沒有顯露出真身。恰恰相反,與這件事有關的人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提前死了。
除了‘感覺’不對以外,嘉文四世甚至拿不出一點點所謂的證據。
塞恩又開始敲擊起他的下巴,嘉文一世的王冠現在對他來說就像是某種打擊樂器一般,敲得非常順手。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先把這件事放一放吧.......嘉文四世。”
他看了一眼這年輕的皇子,突然咧開嘴笑著問:“我看你不像是那些紈绔子弟,有想過加入軍隊嗎?”
“如果你們不來,我本就是要前往戰場的。”到了這時候,他才顯露出一點點不甘心和年輕人的氣盛,塞恩的笑容越來越大。
“那么,加入我的軍團,你意下如何?”
這句話瞬間令他怔住了,嘉文四世首先想到的是,他在侮辱自己。
可當他憤怒地抬起頭,與那黑暗中投來的視線對視之時,他卻發現自己從中感受不到任何一點輕視與侮辱。
他居然是真心實意的?!
嘉文四世張了張嘴,聲音干澀:“...你為何要這么做?”
他連您都不叫了。
“這個嘛.......你體格不錯,性格也很沉穩,看你的手,也是從小練劍。我想讓你加入,不是很正常?你這樣的人才,各個軍團都會搶著要。”
谷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