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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藍光閃過,兩人出現在荒野之中。
“...這感覺真奇妙。”
葛溫德琳換了身裝扮,沒再穿那身潔白精美的長袍了,覆面金盔也被她摘下。她此時穿著旅行用的馬褲和舒適且貼身的上衣,頭上還帶著能夠遮擋面容,有著精美花邊的貴族風帽。
“你指的是什么?”
葛溫德琳不答,她環顧四周,不知不覺間,臉上已經帶上了微笑:“卿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自由嗎?世界之間的穿梭.......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現在你應該相信我有辦法了吧?”
“吾一直都相信你呀。”葛溫德琳回過頭來,眼睛里帶著笑意。“卿可是暗月之劍的團長呢,是吾可靠又忠誠的騎士。吾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
拗口的古英文被她說的婉轉又動聽,那副神態令何慎言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被人所無條件信任的感覺的確很棒。
“那么。”他舉起雙手,地面開始震顫。這片沒有任何人存在的荒野開始憑空發生變化,泥土散開,潛藏于地下的石頭露出地面,又輕巧地飛上天空,在不知名力量的作用下被輕易地轉變了形態。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一座與伊魯席爾別無差別的宏偉建筑就拔地而起,出現在了葛溫德琳面前。
微風吹拂而過,她白色的發絲隨之輕輕擺動。符文之地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一種特別的感覺開始在她心中彌漫。
“卿...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她輕聲說道。
“我理解被迫背井離鄉的感覺...”何慎言用同樣輕柔的聲音回答,正要說出下一句話時,卻被人用柔軟的雙唇堵住了。
半響之后,葛溫德琳一個人跑上了階梯,耳朵通紅:“這是給卿的獎勵,可不要想多了。”
“.......”
何慎言站在原地沉默半響,決定還是別跟她說接吻要歪頭,否則會碰到鼻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