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稱作為何的法師留下的知識太過驚人了,就算是從霍格沃茨手指縫里留出的一點都讓整個魔法界為之震動。先不提奧利凡德宣布自己的魔杖店要關門十年,研究新技術這件事。就談談霍格沃茨的最新一批畢業生吧。
他們之中,有的人成為了傲羅,有的人去了醫院,有的人則自己開了間店,經營些小生意。但無論他們選擇什么樣的道路,往往都比其他學校出來的優秀了不止一個檔次——光是能夠隨時隨地無杖施法這一點就碾壓了許多人。
更別提他們那些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奇怪魔法了,不屬于攻擊魔法的倒還好,要是談到攻擊性魔法.......不可饒恕咒都不算事!
你見過門板那么大的火球嗎?很好,他們一次性可以扔五十個出來。
你還沒辦法反制——咒立停與萬咒皆終的作用列表里可不包括這種全新的魔法。
至于那位現代最偉大的白巫師,他在幾年前就不知所終了。有人說他是去旅游了,也有人說他死了。兩派各有擁護。
但最近看來,應該是旅游說的擁護者們占上風——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張照片,畫面上,鄧布利多穿著花襯衫,站在游艇上,滿面笑容地喝著酒。一名與他面容極為相似,但更為年輕的女子站在一旁,同樣笑意盈盈。
這張照片引起了很長時間的討論,各大報紙都在談論此事,比如女子是誰,鄧布利多現在又在哪之類的云云。但有個問題被人或多或少的忽略了:誰拍的照?
校長辦公室內,現任校長麥格正在與一位東方男人交談。
她微笑著,顯得很是感慨:“我真沒想到您會離開這么久。”
“久嗎?”男人反問道。“不過才幾年而已.......不過,你們倒是干得不錯。”
他的目光移向了那扇大大的窗戶,這是麥格成為校長后改建的。她不太喜歡封閉的環境,因此加了扇非常大的落地窗,這也方便她隨時觀察那些在操場上玩耍的學生——任何一點違紀的風吹草動都會被她立刻發現。
這位老教授現在的精神力量已經非常可觀了,籠罩整個學校不過是隨手而為之罷了。她其實也可以用魔法的力量恢復年輕,但,很顯然,她并不愿意這么做。
有些人寧愿保持年老,不是因為他們不懷念年輕時的美貌。而是因為,那每一道代表了衰老與時光的皺紋里都有著和某個人一起經歷的故事。
“承蒙夸獎,您這次回來要待多久?另外,您當時離開時說有人在追殺您,我們能幫到忙嗎?”麥格教授顯得對此事很是關心。
何慎言隨意地一笑:“不必擔心它們了,這次回來.......會待個幾天吧,我還有事要做。只是想起了你們,才順便回來看看而已。”
他站起身,來到窗邊,看著那些肆意地在操場上使用魔力閃爍的學生,突然問道:“霍格沃茨現在校內的魔法禁制解除了?”
麥格教授無奈地捂著臉:“學生們.......總有辦法繞過那老舊的機制進行無杖施法,我們干脆就取消了。只是有了新的規則而已,在校內用閃爍和瞬間移動都是允許的,只有攻擊性魔法被禁止。”
何慎言抬頭看了眼天花板,順手向上一指,一道淡紫色的符文便銘刻了上去。注意到麥格的眼光,他解釋道:“只是一點小小的改進,這魔法是誰想出來的?想法很不錯,只是稍微有些稚嫩.......嗯,說真的,想法非常超前。”
他帶著欣賞,繼續抬頭用魔力視覺觀看那遍布整個學校的魔力銘文。
“說出來您或許會感到驚訝——是斯內普。”
“哦?是他啊,那我反倒不驚訝了。”何慎言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天賦本來就不錯。”
“可是您當初不是說他只是中等天賦嗎?”
法師朝麥格校長眨了眨眼:“你以前教學生的時候,難道沒有用過這招嗎?”
被說中的麥格也笑了起來。
窗外,年輕法師們的笑聲遍布操場。陽光灑在這座古老的學校里,那些尖頂的陰森建筑此時仿佛煥發出了嶄新的生命力,猶如老樹抽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