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部族,希望他們一切都好。
克達爾的眼前又浮現出自己兄弟與父親的臉,他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這片大地實在太過殘酷,手足相殘,父子之間刀兵相見這種事,或許也只有在弗雷爾卓德才會發生吧。
他的耳朵動了動,門外傳來一陣聲響。克達爾皺起眉,手已經抄在了自己放在門邊的斧頭上。斧柄上,奧恩的印記還在散發著溫度。
克達爾謹慎地打開大門,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戰戰兢兢地站在他家門口的樹林之中,她渾身血跡,神色恍惚。一行血色的腳印從她站立著的地方向后蔓延,一路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思索再三,克達爾還是選擇了出聲:“喂!”
誰知他才剛剛出聲,那女人的面容就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驚慌了起來。她的五官擠在一起,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隨后就那么倒在地上,死去了。
這算什么情況?!
克達爾看著眼前的一切,默然無語。
天快黑時,他終于在離家不遠處給那女人挖好了墳墓,將她埋葬。不管怎么說,看著一個人曝尸荒野這種事,他做不出來。即使代價是沒時間做飯,還餓著肚子也是如此。
嘆著氣,克達爾背起斧子與鐵鍬,步行回到了家附近。就在他還在思索晚上吃什么之時,從他木門下傳來的一絲燈光和內里的交談聲,卻讓這個男人的面容迅速變得狠厲了起來。
克達爾迅速將鐵鍬扔在一旁,斧頭已經握在了手里。他壓低步伐,悄無聲息地靠近了自己的家門,仔細傾聽著里面的情況。
“你確定腳印就在這兒斷掉了?”
“沒錯,老大。我很確定。再說了,就算你信不過我,你也得相信魯托的鼻子啊!”
“汪汪!”
“你看,魯托都讓你相信他了!”
“讓你那條蠢狗閉嘴.......誰知道這屋子的主人什么時候會回來?”
“他回來就回來唄,咱們只是問他點事兒。”
“是啊,只是問點事。”被稱作老大的人聲音里有些無奈:“那你他媽也不應該吃人家的東西!”
“只是吃點...他不會在意的。”
那可說不準,年輕人。
克達爾一腳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