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嘆了口氣:“他和他的哥哥在去年的霍格沃茨新年晚會上干了一票大的。三個小家伙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批魔法禮炮,在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啟動了。雖說羅恩只是想借此機會在全校人的面前向赫敏·格蘭杰小姐表白.......”
“但他們的魔法禮炮有問題,應該是過期了。射出來的不是彩帶,而是見了鬼的湯勺!”
鄧布利多惡狠狠地描述著。“你能想象嗎?我本來都準備和平退休,結果,就在我退休前的最后一年的新年晚宴上,我的學生拿魔法禮炮射了一整個禮堂的湯勺!”
何慎言廢了老大勁才讓自己別笑出聲,望著鄧布利多的臉色,他貌似平靜地問:“呃,報紙上有報道這件事嗎?”
“你覺得呢?”
鄧布利多淡淡地看著他:“第二天一早,我被勺子包圍的照片就出現在了各大報紙的頭條——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好事。”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里帶上了些幸災樂禍:“至少羅恩·韋斯萊今年的暑假得和赫敏的家人一起過了,據我所知,赫敏的父親可是對這小子非常有意見。”
“你還挺關注學生們的私生活的。”何慎言不輕不重地損了他一句,老人沒好氣地又把墨鏡帶上了。
他打了個響指,變出兩杯冰鎮西瓜汁,給何慎言遞了一瓶,貌似不經意地問:“這次打算什么時候走?”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我看得出來,再說了,你也不像是會在一個地方留太久的人。”鄧布利多的笑容里帶上了些感嘆。
法師不置可否地喝下一口冰鎮西瓜汁,看著那無風無雨的平靜海面,他的語氣里罕見地帶上了些惘然:“其實我也很想就這么平靜地生活下去.......奈何世界不允許啊。”
幽幽地嘆了口氣,他將西瓜汁一口喝完,拍了拍鄧布利多的肩膀:“好好活著吧,老頭,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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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強化針劑?”
克達爾似笑非笑地將自己的斧頭從那已經燒的只剩下骨架上掛著爛肉的冰原狼頭上收回,他轉頭對著威爾萊哲咧了咧嘴:“什么人體強化針劑能把狼都變成這德行?是你老娘的奶水嗎?”
他此時滿身都是腥臭的黑色血液,看上去活像是在泥巴地里打了個滾。聽見他的話,威爾萊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正當他想解釋的時候,克達爾卻擺了擺手。
扛著斧頭,他一點一點走到了威爾萊哲的面前,那條被稱作魯托的狗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對著克達爾吠叫不止,與它之前面對狼群大氣不敢出的模樣比起來倒是顯得有些好笑。
克達爾瞥了它一眼,一腳踢出,恰好踢在了它柔軟脆弱的鼻尖。魯托痛叫一聲,瑟縮起來躲在了它主人的身后。
“聽好了,皮城佬.......對這個稱呼很驚訝嗎?”
注意到威爾萊哲因為這個蔑稱顯得有些不忿的臉色,克達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旺盛了。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是白癡。你們倆編出來的故事我一點都不在乎——但我在乎另外一件事。”
他一把抓住威爾萊哲的上衣,硬生生單手將他從地面拉起:“你這該死的皮城佬,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完完整整地告訴我,否則我真的不保證我能做出什么事來。你明白嗎?反正我們弗雷爾卓德人一直都被你們當成野蠻人。”
威爾萊哲臉色煞白,明明已經怕的渾身顫抖,卻仍然強撐著揮手讓自己的徒弟冷靜。隨后,他強作鎮定地說:“我沒有說謊,先生,我們之前說的句句屬實。”
克達爾看了他好一會,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