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都沒說,卻又像是什么都說了。
-------------------------------------
回霍格沃茨一趟只不過是一時興起,何慎言可沒忘記現如今他手上有多少事要做——不夸張的說,那些事夠他忙上個幾百來年。
就好比眼下,他正在和帝皇交流一些事。
“你的新員工干得如何?有任勞任怨地加班嗎?”
帝皇看上去還是那副疲憊的中年男人形象,面對法師明顯給他挖了坑的話,他嘆了口氣:“我感覺你在拐彎抹角地罵我.......”
“我哪敢呢?”
“你當然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帝皇笑著搖了搖頭。“他們都干得不錯,不,我應該說——都干得很好。帝國難得有了些新鮮的變化,雖然目前看不出是好是壞,但至少有了改變,不再是一潭死水了。”
何慎言貌似不經意地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右手:“呃,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什么?”
他將自己的右手翻轉了過來,撩起袖子,在手腕上有一個小小的蜘蛛模樣的紋身正在閃閃發光。瞥見這東西的第一眼,帝皇的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印記、賜福.......活見鬼,我當然知道。”何慎言煩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好東西,能讓我在一些世界里暢通無阻,會擁有莫名其妙的好運,世界都會站在我這邊。而且對一些特別的女性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問題是,免費的就是最貴的。”
他嘆了口氣:“就算對我來說,這東西也不能說是沒用——給我這東西的那位基本上就相當于給了我一部分祂的力量,非常大方,非常慷慨。”
“祂沒向你要求回報嗎?”
談到這里,法師的臉色變得很是奇怪:“.......有,而且其實算不了什么,但我不是很想給。”
帝皇的見識是何其豐富,他只看了一眼何慎言的表情,再加上他之前的話,就將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他搖了搖頭:“子嗣而已,祂是沒有我們人類的道德倫理觀的。要你的孩子只是交易的一種具象化而已。”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示好。祂將自己的一部分力量贈與給你,與此同時,還希望你能留下一點你的力量在祂的世界.......我猜,祂的目的應該是你穿越世界的能力。”
“這能力很稀有嗎?值得祂這樣的存在這么低聲下氣?我當時可是在祂的主場里.......”
帝皇再次搖起了頭:“你真的對你這份跨界的能力沒什么概念。”
他嚴肅地說:“那不僅僅只是穿越世界這么簡單,有時,這代表著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