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俠有意逗他:“嘿,你又不知道我是誰,萬一我是托尼斯塔克呢?”
檔案管理員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用的須后水是‘尤金老爹’牌子的,1.99美刀一瓶,有錢的闊佬才不會用這種東西呢。我又不是傻子。”
“這你都聞得出來?!”蜘蛛俠陷入了震驚,他面罩上的白色護目鏡也瞪得大大的。
“那當然是因為我自己也用這牌子。”麥博爾嘿嘿一笑,兩三口解決了這片披薩。“話又說回來,你找這位有點特殊的銀行劫匪有什么事啊?”
“我懷疑事情沒那么簡單,嘿,麥博爾,你能把他的家庭住址給我嗎?”
檔案管理員聽見這句話,腦袋差點沒磕到電腦屏幕。他轉過頭,滿臉都是‘wtf’,兩人對視了很久。他才說:“說真的,蜘蛛仔,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我這會兒已經讓人來抓他了。”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把地址給了蜘蛛俠,隨后立馬翻臉不認人了:“預祝你調查順利,現在趕緊走吧,被人看見你我的工作可就不保了。”
“好的好的,再見,麥博爾。”
告別了檔案管理員,蜘蛛俠順著原路返回了——他掛在天花板上,夜晚的警局雖然還有上夜班的警察,但沒幾個人會閑著看天花板,他小心翼翼地繞了出去。接著一個蕩絲飛到了警局隔壁樓的樓頂。
蹲在那只滴水獸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滴水獸的腦袋,陷入了思考。
一個看上去有些故事的銀行劫匪,一個沒有前科的前銀行客戶經理,選擇了在八月的紐約清晨穿著單薄的汗衫,只拿著一把九毫米手槍就去搶劫銀行.......為什么?
求財嗎?可是他當時看上去對那堆錢一點都不在乎.......不,也許他的家庭情況很糟糕呢?
思索再三,他還是決定去喬納森的家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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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喬納森·哈倫的家時,已經是當晚十點了。就算他能夠用蛛絲在高樓之間蕩來蕩去,但紐約的夜晚從來不平靜。彼得不得不收拾了幾個小毛賊,將他們捆好然后再給警局打電話這個過程實在是有些浪費時間。
但他總歸是趕到了——只是,他的家有些超出了彼得的預料。
那是一棟獨棟別墅,位于長島,從外表上來看是毫無疑問的豪宅。三層,游泳池,花園,車庫.......應有盡有,此時,別墅的二樓正亮著燈光。
一個住別墅的闊佬怎么會想不開去搶銀行?而且,他的家人難道沒請律師為他申請保釋嗎?
彼得皺了皺眉,他輕盈地跳過街道,幾個縱躍便進入了別墅的院子,隨后悄無聲息地掛在了二樓的墻壁上——他打算從陽臺進入。
就在此時,他卻聽見了低低的哭聲。
彼得輕手輕腳地進入陽臺,他的戰衣已經是升級過一次的了,腳底用上了特殊材料。可以隔絕大部分聲響,他為此可是花了一百美刀,好在這筆錢物超所值。
別墅內部的裝潢顯得簡約又后現代,很有那種自詡為有品味的中產階級味道。大量的黑白色與幾個花瓶構成了二樓的主廳,一塊超大的電視懸掛在墻壁之上,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懶人沙發分散在客廳角落。
他仔細地側耳傾聽,哭聲是從二樓的某一個房間傳來的,順著聲音走去,他停在一扇門前,里面有個女人在哭個不停。
就差那么一點,彼得就要推開門去安慰她了——如果他是個弱智的話,他真的會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