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他喉嚨內置的發聲機械完美的模擬了生者才能發出的驚訝聲。“你,你說的是誰”
“福格瑞姆,當然,我指的是墮落之后的。”
法師朝他眨了眨眼“如何有興趣嗎”
“太有了”
塔拉辛一眨眼就出現了法師身邊,速度之快讓安格朗差點拔出斧頭給他來上一記。但他卻只是親熱地牽起了何慎言的右手,上下握著,市儈的模樣令人完全難以想象。
“他現在在哪不,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
他的態度及其熱切“任何東西任何東西都可以,你可以在我的收藏里任意挑選一件,好先生,請務必與我做這筆交易否則我會夜不能寐的”
天知道他是怎么說出夜不能寐這四個字的,他壓根就不需要睡眠。
何慎言不著痕跡地把自己的手從他那冰的要命的金屬手掌里抽了出來,隨后用火焰干脆地燒掉了他放在自己手背上的微型機器。塔拉辛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間,何慎言卻沒有揭穿他。
他擺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完美微笑,親切地伸出了手,本想拍拍塔拉辛的肩膀,但因為兩人的身高問題,只得作罷。改為拍了拍他的腰。
何慎言笑著說“先不著急,塔拉辛先生,我們可以先去看看貨,你覺得呢”
“好,好”
安格朗心想,這世界變得也太快了。他搖著頭,跟在兩人后面,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那間暫時用于囚禁福格瑞姆的靜室。
塔拉辛目瞪口呆地看著被吊起來的福格瑞姆,他從喉嚨里發出絲絲嗚咽聲,像是看見了令人心碎的藝術品似的那樣大叫起來。
“這簡直簡直就是完美”他語無倫次地說。“是誰制造了這件完美無缺的藝術品是你嗎先生”
何慎言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只有您這樣與我一樣具有品味的人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作品帝皇在上,愿他保佑你”
旁聽的安格朗恨不得自己從來沒來過這兒。
這世界到底怎么了一個太空死靈在這高呼帝皇在上
“啊,也愿他保佑你,塔拉辛先生,希望他的光芒有朝一日能照耀在你的頭頂。
”
還是那副無可挑剔的親切微笑,莫名其妙變得像個官僚或是商人的何慎言看上去令安格朗頗為不適,他甚至覺得法師在自己臉上戴了副面具。
“這,就不必了,我有我的去處。”塔拉辛面無表情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說“那么,我的好先生,我得付出多少才能帶走這件藝術品呢”
何慎言微微挑眉“你不驗貨”
“啊,我還不至于老眼昏花到看不出這件作品的真偽”塔拉辛豎起一根手指。“但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希望您能將那些吊著他的繩索一起賣給我包括地面上的那些殘缺器官與鮮血”
他張開雙手,吶喊道“要知道一件藝術品可不能有絲毫缺損吶”
“不愧是你,塔拉辛先生,帝皇對你的描述一點不錯您的確是位有品位的收藏家。”
何慎言笑得像是那些被夸贊過后的畫家似的,態度也變得熱切了起來。兩人甚至都開始互相用敬語稱呼對方了。
“那么,您打算用什么東西來和我交易呢”
終于,終于到了重頭戲了
安格朗閉上眼,心里一刻不停地默念著軍團的格言就這短短的十來分鐘,他就產生了數次想奪門而出的沖動。這場面實在太令人不適了。
塔拉辛沉吟了一會兒,說出的話讓安格朗瞬間睜大了眼睛“不如一個未曾墮落的福格瑞姆您意下如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