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言笑了笑“我們周圍還有數不清的混沌戰幫與被腐化墮落的凡人輔助軍、甚至還有許多星球被他們所掌控。”
“我們附近是否還有抵抗軍不可能所有人都被混沌腐化,一定還有人在抵抗。”福格瑞姆皺著眉,一邊思考一邊問道。
“有,而且有很多。”
何慎言的回答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安格朗是最為驚訝的那個法師一直都沒告訴他這件事。
“你怎么”安格朗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不早說”
“你們真的想聽我解釋這個問題嗎”
何慎言向后一躺,他靠在椅子上,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先說好,這件事說出來或許會讓你們有些尷尬。”
“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吧,你怎么老是這副謎語人的模樣”安格朗不耐煩地催促。“說正事”
福格瑞姆瞥了這個讓他陌生的兄弟一眼,忍不住嘲笑了一句“你還是如此急躁,我的兄弟。”
“誰是你兄弟”安格朗看都懶得看他,順手就比了個侮辱性的手勢給福格瑞姆。“別以為你在臉上劃道疤就不是娘娘腔了。”
福格瑞姆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
利克托一言不發,兩名原體之間的互動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盾衛連長此時巴不得自己沒長眼睛與耳朵,這樣就不用看見他們與凡人無異的模樣了在他心里,他們應當是最偉岸的半神,永遠理智。
然而,這只是奢望而已。
“好吧,好吧。”
法師聳了聳肩“簡而言之,我現在能聽見許多人的祈禱聲。”
金色的火焰在主控室內一閃而過,這里變得極其安靜,甚至落針可聞。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他在說些什么。
只有法師的聲音還在繼續“他們在向他祈禱,包括我們說話的這一陣,就有許多人高呼著他的名字欣然赴死。”
“太多死亡了”他嘆息著說。“他們絕望的呼喊與那些仍然沒放棄之人的祈禱統統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他平靜地說“我聽見了每一聲,我看見了每一個人的臉。”
“所以,你現在到底是”安格朗努力尋找著一個合適的用詞。“他的化身”
“你覺得我像嗎”何慎言平靜地問。“只是掌握了一部分屬于他的靈能而已,力量性質的同化就是會帶來這種后果。總不能拿了好處卻不承擔后果”
長長的沉默過后,福格瑞姆問道“離我們最近的祈禱者,你知道他們的位置嗎”
“你以為復仇號現在正在往哪里開”
何慎言反問道,隨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表情變得有些陰郁,他說“只是,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趕得上。復仇號已經是全速前進了。”
他又坐回了那把椅子上,像是正在思考某些事。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主控室內的空氣甚至都變得有些粘滯。足以讓利克托這樣的禁軍都感到呼吸受到限制空氣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流體,令他的肺部功能不再順暢。
福格瑞姆也有同樣的感覺,比起利克托來說,他卻能看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