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我的子嗣就算叛變,也只能由我來殺。”福格瑞姆自顧自地說著,渾然不顧自己的話語中隱含的意思已經變得有些危險。
“噢,那你還真是高尚如果你的子嗣正在殺人怎么辦你要讓那些受害者跪在地上引頸受戮然后祈禱你的到來嗎”
福格瑞姆為之一滯“我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你就是這個意思你這天殺的白癡,何就不該把你從那個排骨的收藏庫里救出來”安格朗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收回你的話”
法師嘆了口氣,他捂住自己的額頭,怒吼出聲“你們兩個白癡,能不能把嘴巴閉上看在帝皇的份上”
一個金色的虛影從他身上一閃而過。
不知從何而來的龐大壓迫感讓兩人瞬間閉上了嘴,也讓深紅之刃的第三連陷入了呆滯。
場面一時變得極其安靜。
伊齊基爾將手放在他的胸甲上那片得自圣吉列斯的羽毛就被他藏在夾層之中。他的喃喃自語打破了這片尷尬的寂靜“帝皇在上不,我的意思是”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何慎言“您,您是”
“不,我不是。”
何慎言面無表情地回答他,然后,一陣藍光閃過。利克托傳送到了他身邊,穿著修復一新的禁軍動力甲。
“”
這次,何慎言陷入了沉默。
伊齊基爾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我完全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那就能解釋了,完全能解釋了。
利克托默不作聲地打消了想要說話的念頭,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來得不是時候。
法師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
主控室內。
“對于我身份的問題我們可以之后再討論。”
伊齊基爾小心翼翼地說“可是,您之前就是這么說的,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姓名呢。”
“聽好了,伊齊基爾,你們的任務很危險。我需要你們采用斬首戰術從天空突入,根據復仇號的掃描,在巢都的地表上有一個巨大的獻祭坑,那里傳來了極強的能量反應。我無法直接將你們傳送到他身邊,所以,你們必須層層突進。”
何慎言采取了轉移話題的辦法,而這很奏效。伊齊基爾瞬間進入了戰斗準備狀態,他皺著眉凝視著淡藍色的光幕,若有所思。
光幕之上,班達爾星的地表上有一個巨大的坑洞。實時影像傳回的畫面極為駭人,數不清的尸體正自發漂浮而起,從地面或是殘檐斷壁間飛向那巨大的坑洞。許多投向了色孽的叛徒正以期待的眼神注視著那坑洞旁的一個人影。
良久,他才謹慎地說“僅憑我們的人數,應該不足以對獻祭坑周圍的敵人造成威脅。我們沒有可靠的突破手段,無法沖到那個正在主持獻祭儀式的巫師身邊。”
“這是自然。”何慎言點了點頭。與此同時,他身后的利克托上前了一步。
“所以,這位禁軍與吉瓦多倫會和你們一起行動。你們還有來自天空之上的支援。”
“那么,我沒有疑問了,我接受這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