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吉瓦多倫重復了一遍“我們不能殺死他這混蛋死了很多次,每次被殺死后都會從那個殺死他的人體內復活。必須另想辦法。”
伊齊基爾信任他,一位萬年老兵的經驗之談自然得重視。于是,他問“那么,我們該怎么做”
“那位盾衛連長應該是知道盧修斯的,他很謹慎。我們先清理其他的叛徒,不要讓其他人打擾他們。”
另一邊。
“我可以無視你的小動作哦,反正我也看這幫人不順眼,他們全都死完了也和我沒什么關系。”
怪物打了個哈欠,手里的軍刀輕靈地舞動了起來。很難相信這樣的劍術會出自一個怪物手中。他指著自己,彬彬有禮地說“我是盧修斯,你呢,你叫什么”
利克托仍不說話,他只是冰冷地注視著盧修斯。
盧修斯臉上的微笑消失了“不說話,是嗎沒關系。等你和我融為一體后,你遲早會告訴我一切的,親愛的。”
“鐺”
劍刃再次碰撞,利克托的步伐穩如磐石。盧修斯丑陋駭人的外貌和他喋喋不休的褻瀆之語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影響。他揮劍揮劍,然后再揮劍。完美的擋住了盧修斯的每一次進攻。
若是一般的武器,他手里的這把動力劍早就將對方連劍帶人一起砍成兩段了。可那把軍刀明顯被色孽賜福過,且不談其上妖異的紫色光芒,這把刀有時會突兀地隱沒在空氣里。給利克托造成了不少麻煩。
但是,他還撐得住。
人體燃燒過后的氣味刺鼻又令人不快,福格瑞姆赤手空拳地站在空曠的廣場上。這里原本應該是個富人區的噴泉廣場,只是,此時噴泉里噴出的是血液。雕塑也被替換成了被剝皮后以鋼筋固定的平民。
道路上滿是鮮血與碎肉,各種褻瀆的景象與語句充斥了他們的四周。
福格瑞姆伸出手,從地面上撿起一塊碎石他與安格朗傳送的點并不在一起,這樣也好,免得他被那個莽夫氣死。
他閑庭信步一般漫步到廣場前方,隨后輕輕扔出了手里的石頭。
“轟”
一聲巨響傳來,那石頭在空氣中摩擦生熱,發出巨大的聲響,幾乎能夠刺破人類的耳膜。原體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憤怒輕而易舉地打爛了一名混沌叛徒的上半身。
對方的下半身在地面上搖晃了兩下,隨后啪嗒一聲倒在地上。
他的同伴,一個正在往自己脖子上注射混濁液體的混沌阿斯塔特停了下來,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他轉頭看去,一個巨人正從黑暗中朝他靠近。
“停在那。”
福格瑞姆的聲音聽上去古井無波,一抹光芒在他手中凝結。索爾塔維茨的動力劍在他手中浮現。他的步伐沉重而不乏優雅,待到他完全從黑暗中現出身形之時,那名色孽叛徒陷入了呆滯。
“你”他的聲音聽上去活像是被人用什么東西堵住了嗓子,很符合他們平時會做的事。
福格瑞姆凝視著他。
他不揮劍、亦不說話。只是站在那里,安靜地看著他叛變的子嗣。對方丑陋而滿是疤痕的臉上不住的顫抖著,皮肉震顫。福格瑞姆看得出來,他想要閉上眼睛。
但他做不到了,因為他早就割下了自己的眼皮。
“當啷”
叛徒突然松開手,把手上纏繞著荊棘的劍被他扔在了地上。原本賴以生存的痛苦與手里能將痛苦轉換成愉悅的藥劑都不再重要了,他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那無法閉眼的眼眶中,滿是血絲的眼球不安地顫動。
福格瑞姆依舊平靜地站立在原地。
“我,我,原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