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注意一件事不要將他當成一尊神像來跪拜,那位閣下并不喜歡這樣。”
“我明白了,感謝你,伊齊基爾兄弟。”因賽爾鄭重地行了個天鷹禮。“有空來我們的駐地,我請你喝酒。”
“小事一樁而已。”
伊齊基爾目送著他遠去。
“前方左轉,步行兩百米后,便可抵達目的地。”
法陣中樞那毫無知性的聲音在因賽爾耳邊響起,此時此刻,他卻顯得極其緊張。
這種情緒對于阿斯塔特們來說很少見,對他這樣,在黑暗的銀河之中奮戰了三百多年的老兵來說,更是近乎不可能。
但因賽爾就是很緊張,他沒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兩顆強壯的心臟在胸腔內跳個不停,那聲音甚至在艦橋上回蕩了起來,仿佛某種前兆一般令人不安。
兩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因賽爾舉起手,又在空中停頓了。他想要敲門,又不知道用什么力度比較好。但令他尷尬的是,他的手不過才剛剛接近那扇門,它便自己打開了。
一個聲音說“請進。”
因賽爾渾身僵硬地走進主控室,他穿著一件極其莊嚴的黑袍。這是戰團內的幾位技術軍士兄弟在聽說他要面見船長后連夜要來材料然后趕制的。
教堂里的那位閣下就坐在主控室內,正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噢,是你啊,因賽爾戰團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閣下”
在看見那對金色雙眸的第一秒,原本準備好的預案和腹稿就被他統統忘得一干二凈。因賽爾不由得開始在內心痛罵起自己的愚蠢來你此時可是代表著全團上下兄弟們的臉面怎能如此失態
面對他的窘態,何慎言卻笑了起來。
“不必這么拘謹,你是一位功勛卓著的阿斯塔特修士,更是一位戰團長。何必用這樣的姿態與我交談”
“您畢竟代表著祂”
“非也,我是我,祂是祂。”何慎言挑起眉。
“正常的與我交談就好,你來拜訪
我,想必是有些事吧是復仇號上的某些東西與你們的古老傳統相悖嗎也是,是我考慮不周。沒關系,盡管告訴我,我會為你們進行調整的。”
“不,不,不。”
因賽爾連忙搖起頭“不,絕無此事。我只是想問問您”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慎言,說道“您能否去一趟我們的駐地戰團內的許多兄弟都陷入了狂熱的情緒,我想,如果您能進行一次宣講,情況應該會好上不少。”
啊,這
法師有些為難地眨了眨眼,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場合,但又必須給阿斯塔特與星界軍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總不能說你們是所有人一齊做了個夢吧
什么夢能帶來一艘星球戰艦
于是,他在這半個月的航行中向所有人宣布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復仇號的船長,也是帝皇親自認證的一名活圣人,是祂的使者。
沒人否認這件事,甚至有些更為夸張的傳言在坊間流傳。例如他其實是帝皇的化身啦之類的,是比這更過分的也不是沒有,但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嘴巴長在人家身上。
他的沉默被因賽爾誤以為了某種其他的反應,正當這位戰團長咬著牙,打算告罪離開,并且回到靜室內狠狠懲罰自己的表現后。何慎言卻開口了“這沒問題,你定個時間吧。”
“什么真的嗎您真的愿意”
“這有什么”法師若有所思地說。“既然都獲得了這份力量,我想我總得承擔起一些責任。”att,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