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我相信那兩種戰爭機甲會給我帶來驚喜的。”
“但愿如此。”
安格朗不需何慎言提醒他什么,他知道如果戰局呈現焦灼狀態,那么何慎言會第一時間將他傳送進敵方腹部進行斬首行動。
這也正是他對自己目前的定位,畢竟,吞世之勇在這個宇宙內實在是名存實亡。他不止一次地懷念自己的子嗣們,若是他能夠調動自己的軍團,那么根本就不需要這么麻煩。
成千上萬個空降倉會直接轟入那顆星球的大氣層,雷鷹戰機與軌道轟炸會一同占領叛徒們頭頂的天空,他們最終會帶著悔恨于哀嚎之中死去。
“讀數是否清晰”
那名禁軍的聲音落在斯萊耳中。他想,他聽上去毫無感情。
斯萊帶上自己的頭盔,視角膜右上角顯示出他們當前所處的方位、壓力層級與重力指數。還有一系列復雜的,新加入他們動力甲伺服器內部的其余指示器。那位閣下說他們不必太在乎這些數字,和以前一樣戰斗就好。
“清晰。”斯萊說。
“斯萊連長,等到戰斗開始后,我需要你帶著一半人手從左側突入。”
利克托指著光幕上顯現出的場景,一整塊紅色用以表現敵人,大塊的、分散的藍色則代表即將進入戰場并分割戰場的凡人戰爭機甲。他們則用的是黑色,利克托在戰場左側用他的手指留下了一大塊黑色的痕跡,他的聲音如鋼鐵般堅定。
“如果凡人們進行的還算順利,那么我們便會在戰斗開始十分鐘后通過傳送進入戰場。另一半人由我帶頭,一左一右,那艘敵方艦船就停靠在中心真正的戰斗會在我們位于這艘船面前回合后開始。”
利克托頓了頓“另外,我有一位修士要介紹給諸位。他將與我們一同參加這場戰斗。”
一個人影從他們站立著的第二艦橋遠處行來,那身盔甲在第一個照面就被斯萊認了出來。
“這是普利亞德中士的動力甲”斯萊詢問著那個走到他們面前的人。
“是的。”他回答。
“為何他的動力甲會在你身上”
“這涉及到許多問題,斯萊連長,但我們還有時間,我可以長話短說。”
“不,沒必要,讓他們專心戰斗,吉瓦多倫。”利克托打斷了他想要展開的敘述,禁軍的聲音里毫無感情可言。有那么一瞬間,斯萊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但又很快消散了。
他知道,禁軍說的是對的在戰斗開始前談這些事情毫無意義。但知道是一方面,接受就又是另外一方面的事了。
“你們果真毫無感情可言。”他對那禁軍說。
對方回以沉默的凝視,兩分鐘后,禁軍收回他的目光,聲音依舊平淡“我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任務之中,就像普利亞德中士一樣。你們身為他戰團的兄弟,應該將他的意志繼承并貫徹下去。每一個加入戰團的新兵都應該得知他的故事。”
法陣中樞在頭頂發出溫和的嗡鳴,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利克托盾衛連長,星界軍已進入戰場。依照您的要求,現在已可進行畫面轉播,是否進行”
“進行轉播。”利克托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在場的阿斯塔特們也都將目光投射到了那冉冉升起的光幕之上,畢竟,雖然他們嘴上不說,心里其實也是存有比較的想法的。凡人們再怎么精銳也是凡人,就算有了新式機甲,又能有多強
他們看到
對于上尉來說,這感覺其實和操縱復合魔炮差不了多少。意識一樣會沉入心靈深處,但不同的是,這次沒有一個咆哮著的機魂在他耳邊不停地吼叫了。而是另外三個與他一樣同樣堅定的靈魂。
“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