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地甚至不像是在進行一場死斗,而是郊游。
“他成了一個怪物,卡恩。”吞世之勇的士官淡然地告訴他,將卡恩掛在自己心上那層虛偽的幕布撕開了,血淋淋的現實令卡恩愈發痛苦了起來。
“而你,卡恩你也不過只是個懦夫而已,屈從在那邪神的腳下”
鏈鋸劍自下而上揮舞,在血子那由云母龍利齒構成的鏈鋸間碰撞,火星四濺,照亮他們彼此的臉。
吉瓦多倫終于不再平靜。
“死在伊斯特凡三號上的人應該是你還記得厄爾倫連長嗎你記得他們嗎我記得我記得他們每個人的名字和臉”
“卡恩。”
凝視著那張熟悉卻陌生的臉,安格朗罕見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在他的世界里,卡恩被稱為束鏈者,這名字得自他在盔甲和腕部纏繞的鎖鏈。
這是源自努科里亞的古老傳統,源自那些角斗士。卡恩以這樣的方式提醒著自己,勿忘努科里亞的慘劇,沒有人生來就應該是另外一些人的奴隸。
他讓安格朗以他為榮。
而如今這個在光幕上的身影那張熟悉又不同的臉,那墮落的模樣和那把令他感到熟悉的斧頭。這所有的一切都令安格朗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保持平靜。
“忍不住的話就去吧,安格朗。”
何慎言坐在一旁冷靜到近乎不近人情地說“反正你們早就把宇宙之間數十億萬人的生死存亡搞的像是家庭茶話會了。”
“我很感謝你試圖用冷笑話讓我冷靜下來的行為,但這真的不好笑。”
“我本來就沒指望讓你冷靜下來,也沒指望你理解我的幽默感。”法師聳了聳肩。“你覺得他還有補救的機會嗎”
凝視著吉瓦多倫與卡恩互相作戰的模樣,安格朗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在這個宇宙都做了什么,但我猜得出來他墮落成了什么模樣卡恩非常忠誠。”安格朗輕輕地說“因此,如果我墮落,他也會跟隨著我一起。”
“很有自知之明嘛。”何慎言笑了笑,然后換上一張認真的臉。“你可以去和他告別,安格朗,至少,讓他死時再見你一面。”
“有何意義”安格朗反問道。“我不是他的父親,或許我們基因相同但我不是這個安格朗,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至少讓他心里好過一點。”
“他是個叛徒,恐怕早就殺死過無數人。讓他心里好過一點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呢”安格朗別過頭去,示意法師將現場的光幕關掉。
他閉上眼。
聲音近乎呢喃。
“我給不了他任何東西,何。只有死亡,唯有死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