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頭惡魔優雅地舒展著自己的身體,接近六米的高大身體完全站直后帶來的壓迫感是極其顯著的。它用那猙獰的鳥頭發出一長串低沉的笑聲“你的人會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你會看著他們倒在你面前還有你們發誓保護的人。”
西卡琉斯沒心情和它打嘴仗,一只戰術小隊已經繞到了停機坪的右側,手中的爆彈槍蓄勢待發。他做了個手勢,那只小隊立刻全員開火。惡魔陰笑著舉起右手,靈能護盾擋住了所有子彈。
而西卡琉斯已經和一只戰術小隊突擊到了它面前,鏈鋸劍,動力劍朝著它砍去,而作為攻堅手的老兵則用動力拳套在人群后方蓄著力,另外四只小隊正在尋找合適的位置以形成包圍圈。可是,奸奇惡魔顯然比他們最惡劣的預想當中還要來的狡猾。
它的身體在一陣閃爍中消失了,只留下那帶著陰笑的聲音“光輝終將黯淡,抬頭看看天空吧,卡托西卡琉斯。他終將被吾主所捕獲”
“是嗎”
兩個聲音同時說道,其中一個低沉而厚重,像是戰士。另一個卻帶著虛無縹緲之感“讓祂自己來找我吧,你這低賤的東西還不配傳話。”
“轟”
上千只金色的光羽從天而降,擦著西卡琉斯和他兄弟們的盔甲插在了地面之上,分毫不差。金光浮現,將他們藍色的盔甲映照成純潔的白色,西卡琉斯聽見那個奸奇大魔帶著驚慌的吼叫“怎么可能伱明明不可能還有這么強的力量才對”
“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東西為何總是覺得自己能夠算計一切呢”那兩個聲音混雜在一起,平靜地笑著。金色的光輝一刻不停,光羽繼續從天而降,奸奇的惡魔顯出了身形。這狡猾的東西原來正隱藏在周圍,似乎想要伺機偷襲。
但它已經做不到了光羽將它固定在了地面之上,那些神圣的金色光羽灼燒著它褻瀆的皮膚和那令人不適的艷麗羽毛。緊接著,卡托西卡琉斯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卡托西卡琉斯。”
“殺了它”
卡托西卡琉斯握住風暴之刃,他瞪大了眼睛,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灌注他身。第二連的修士們肅穆地看著這一幕,他們都意識到了什么。
首先到來的是疼痛,這點很正常。西卡琉斯早就有準備了傷人者需先做好自己受傷的準備,但這疼痛卻并不如何劇烈,反倒令他感到一陣想要流淚的沖動。冥冥之中,他仿佛和一個人建立了聯系,聽見了他的嘆息。
光柱消失,他的動力甲和風暴之刃變成了純粹的金色。見到這一幕,奸奇惡魔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慌尖叫,瘋狂地向西卡琉斯許諾著一切它能夠許諾之事。而他對它褻瀆的話語充耳不聞,極限戰士的二連長向前邁出一步,然后又一步。
一步一步地來到了這惡魔的面前,它竭盡全力抬起頭看著那即將到來的劍刃,尖叫聲越來越大,讓西卡琉斯耳膜生疼。
他忍受著疼痛與折磨,堅定地來到了這怪物的面前,他聽見那個聲音說“揮劍”
卡托西卡琉斯依言照做。
戰斗結束,他半跪在地,艱難地喘息著。在場的戰士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有人伸出手想要攙扶他,卻被西卡琉斯拒絕了。他依靠著自己的力量艱難起身,心中的悲憫未曾減少分毫而后,那個聲音又來了。
“卡托西卡琉斯。”他說。“向前,戰斗。將人類之敵趕盡殺絕,榮耀他。”
“遵命,大人。”二連長說。
“向塔拉尼斯騎士們發出命令,抽調一部分人來獅門星港附近,這里絕對不能失手該死的為什么法務部的軍隊還沒抵達他們的位置他們應該在十五分鐘前就抵達那個巢都的下層了”
“讓寂靜修女們稍安勿躁,她們會得到戰斗的機會的,但不是現在。如果她們有怨言,我會親自向她們解釋,但現在絕對不可讓她們出現在戰場上”
基利曼大聲地吼著,和他平時溫和的模樣截然不同。無魂女王站在他身邊,臉色前所未有地蒼白在經歷了那場戰斗后,這位寂靜修女們的首領說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這似乎和她暴露在那四名女孩的尸體下有關。
根據藥劑師們的推測,她們的血液中很可能蘊含了一種對寂靜修女們有著致命威脅,并且能夠消減她們能力的東西。具體情況到底如何,還需要時間來檢測。基利曼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修女們派往戰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