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卡琉斯的胃液正在不斷翻騰,涌上他的喉頭。然而,二連長最終還是沒有嘔吐出聲。他死死地盯著這個自稱為雨父的惡魔,如果他猜的不錯,這應該是一個大不凈者。
魔如其名它們真的不太干凈。
“你的目光有點粗魯,實在是沒什么禮貌。”
它有點生氣地跺了跺腳,一個納垢靈在它懷里哇哇大哭起來。于是它又帶上了一副笑臉,更多的蛆蟲掉了出來。有的落在地面,有的干脆就在掉在他身上鉆來鉆去的。
“我不會生氣的,嗯,生氣沒什么意義,誰想和那幫紅色的家伙一樣整天氣個沒完你說是吧”
它頗為幽默地揮了揮手,轉而竟然開始向西卡琉斯談論起哲學“你覺得謊言與真實之間有什么區別,極限戰士”
西卡琉斯用自己最為冰冷的聲音回答了它,帶著深刻的憎恨“你不配與我交談。”
羅蒂格斯沒有生氣,它聳了聳肩,帶起一陣肥肉的回彈“謊言便是一部分的真相,而真實卻不同。真實就是真實,不摻任何作假。即使它殘酷的可怕這是我從你們的一本書里讀到的。老實說,寫的還不賴。要是他本人不那么害怕我就好了。”
“既然你不想交談,那我也不勉強。看看天上吧,極限戰士。”
它微笑著說“剛好,我帶來了你們所需的真實一個殘酷的,卻能讓你們被愚昧遮蔽眼睛的平民了解到世界真實面貌的真相。”
西卡琉斯被納垢靈翻倒了過來,放在地面。剛好能讓他看見天空,博物大殿頭頂有著玻璃穹頂,此時,透過那透明的穹頂,西卡琉斯看見了一幕令他遍體生寒的景象厚重的綠色烏云翻滾不休,可怕的酸雨從天而降。
他甚至猜都能猜到會發生什么。這不是他第一次和納垢惡魔打交道了。
羅蒂格斯悠然自得地說“慈父非常康慨,即使你們并不愛她,她也愿意給你們帶來恩賜。生命,與死亡。重生之主,一切苦難的終結”
惡魔再次咧嘴笑了起來,哈哈大笑,蛆蟲從它嘴里噴涌而出“你覺得如何啊極限戰士,嗯要我說,這才足夠美妙”
卡托西卡琉斯握緊了拳頭,他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他卻什么也說不出口。他的意識正在變得越來越模湖,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那彷佛火燎一般的疼痛也在變得越來越嚴重。西卡琉斯有種錯覺他覺得自己正在腐爛。
自稱為雨父的惡魔低頭看了看他,發出一陣研究者才具有的低沉沉吟“唔那個學藝不精的家伙給你播種的瘟疫實在太差了,不過,這倒也無所謂。我們現在可不缺溫床。”
它非常自豪地指著那烏云說道“雨父羅蒂格斯,即將代表慈父重塑你們的身體與意志”
“我持反對態度。”
一個響亮的聲音打斷了它。讓雨父惱怒地皺起眉。“誰這么沒禮貌”
叮當作響的沉重腳步聲從羅蒂格斯身后傳來,一個披掛著金色閃電的戰士從虛幻中走出。他非常高大,老式的動力甲上掛滿了勛章。那也是響聲的來源。他沒有帶頭盔,正在變得凝視的面孔上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憎惡。
兩點金光從他眼中暴射而出,讓直視著他的羅蒂格斯發出疼痛的尖叫。
戰士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從腰間拔出一把動力劍,幾乎是在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羅蒂格斯身前。那把沒有裝飾的動力劍劃過致命的弧度,深深地切進了羅蒂格斯腰間的贅肉。
動力劍的劍身上勐然燃燒起金色的烈焰,惡臭的油脂被燃燒的噼啪作響。
肥胖而丑陋的怪物胡亂揮動著雙手,納垢靈在他們身邊吱吱狂叫,瘋狂飛舞,試圖用爪子去襲擊戰士,卻完全無法接近他。它們只是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被徹底燒成灰。
雨父痛苦地尖叫著,不復之前的從容“你是什么你是什么東西不,為什么我看不見了”
“我是你的終結,也是你主子的終結。雨父,是嗎哈,讓我們來看看殺了你是否會讓這場雨停下來。你這該死的雜碎,臭不可聞的生化垃圾。一塊石頭都比你有價值,至少它們不會污染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