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醫生,大人”手相師咄咄逼人地說。“在這個病房里,只有我才能決定我的病人到底有沒有問題您能明白嗎我不能容許一個可能有問題的病人走出這里,然后因為精神上的問題突發情況死在外面。”
馬里烏斯凝視著手相師的臉,過了很久很久。極限戰士的戰團長才點了點頭。
“那么,我允許你再耽擱我們半小時,為他做個徹底的檢查。這是我能做的極限,我們還有任務在身。正如你必須對你的工作盡忠職守一般,我們也是一樣。”
手相師松了口氣“感謝您的寬宏大量,大人。”
他立刻跑進病房開始為西卡琉斯做檢查,自始至終,身上厚重的防護服都不曾脫下。望著他在病房里揮汗如雨的模樣,馬里烏斯罕見地有些出神。
他很想告訴他的原體這些在如今的帝國為帝皇服務的人或許在身份上值得推敲,可他們的忠誠卻是無可動搖,無從懷疑的。
病房之內。
“西卡琉斯連長。”
手相師走了進來,西卡琉斯對他報以平靜的一瞥,然后點了點頭“我說,手相師,你就不能把我身上這些儀器的管子拔了嗎我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這件事,我已經在外面和您的戰團長討論過了,他同意再給我半小時為您檢查一下。”
“還有什么好檢查的你已經把你能做的檢查都在我身上試過一遍了。”
“這次是精神方面的,西卡琉斯連長。我需要您專注地看著我,可以嗎”
手相師誠懇地直視著西卡琉斯的眼睛,后者嘆了口氣,隨后照他說的做了。
半小時后,手相師將西卡琉斯放了出來,他們快步離開了這座地下醫院。手相師嚴肅地看著他面前機仆,非常嚴肅的那種。
他緩緩開口“記錄抹去時間,抹去地點。只留下一句話。”
“我面對了一個帝皇所創造的奇跡。”
奇跡在泰拉各地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發生。和過往的英靈并肩而戰,受的重傷突然痊愈,打空彈藥的武器突然又有了子彈。因為過熱而停止活動的騎士機甲又能活動了,缺少駕駛員的泰坦自發行走了起來。
只有一個地方沒有發生奇跡。
皇宮。
王座之間。
禁軍們的壓力減輕了許多,但仍然在苦戰。他們是萬夫團,顧名思義,乃是一萬人的軍隊。然而,這個數字已經銳減到了八千三百人。損失的數字可能又需要上千年才能夠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