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拉真連續用了三個問句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同時,他在心中怒罵禁軍與防衛軍們該死的,何等的玩忽職守怎能讓它們接近陛下附近
“別那么激動,圖拉真。他們可沒有玩忽職守,而是我的疏忽”帝皇發出了一聲嘆息。“是我疏忽了,才導致這場慘劇發生。才導致這整件事發生在神圣泰拉。”
他憂傷地說出了一句古泰拉諺語,圖拉真聽不真切,只覺得一種難以忘懷的悲傷撲面而來。
一瞬之間,他像是失去了所有談話的興致一般,只是用靈能替圖拉真打開了那扇凋刻著無數豐功偉績的大門,示意他可以去做他的工作了。
禁軍元帥走出門,大門在他身后重重地合上了。嘈雜的戰場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熟悉的深吸了一口氣,同時瞇了瞇眼。
隨手抓住一個跑過的禁軍,圖拉真問道“現在是誰在接替我的職位”
那禁軍先是驚喜地行了個天鷹禮,隨后立刻回答了他的問題“是莫格里斯,元帥。”
“這個文縐縐的白癡”圖拉真咆孝起來,他再也顧不得任何禮儀了。“他到底是怎么指揮的,惡魔們竟然能夠進入皇宮”
圖拉真實在是氣急,就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這時,他口中那個文縐縐的白癡施施然走了過來。優雅地在漫天炮火中對圖拉真施了一禮“很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元帥。”
“是嗎但我并不高興看到你算了。”圖拉真嘆了口氣。他知道莫格里斯的性格,他絕對是個合格的禁軍,可那性格上的一些缺陷讓這家伙有時能活生生把人氣死。
禁軍元帥決定不跟他計較太多。
他一面接過旁人遞來的武器,一面活動著自己因為睡了太久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脖頸,順口問道“瓦雷利安呢他不是一般和你形影不離嗎,怎么沒看見他”
“噢,元帥,請務必不要這么說。您一定是誤會了。瓦雷利安一介武夫,而我身為禁軍也早已舍棄了個人的幸福。是斷然不可能和他發生些什么的。”
莫格里斯說的斬鐵截釘,擲地有聲。而圖拉真剛壓下去的火立馬就因為他這幾句話又竄了上來,元帥原本想痛打他一頓,后來又覺得犯不著這混蛋多半還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錯,搞不好還會在事后像上次一樣寫詩編排他。
算了,算了。
圖拉真平靜地問“你最好給我好好說話,莫格里斯,用低哥特語。你要是再給我嘗試用高哥特語說那些文縐縐的句子,你就等著吧。不會比你上次的處罰輕多少的。”
“稍等,元帥。”
莫格里斯從善如流地點點頭,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流利的低哥特語說“在您沉睡的時候,我們得到了一位神秘勇士的幫助。他所發射的武器彈藥簡直是聞所未聞,一種冰凍彈藥能夠讓半徑二十米的惡魔全都成為冰凋,另外一種火焰彈藥則更為霸道。”
“我們受了他不少幫助,原本,我的意思是讓這位勇士繼續在敵方群后進行游擊作戰。但瓦雷利安堅持要找到他,我也不知道他是發的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