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群帝國之拳一起”安格朗皺了皺眉。“或許你不太清楚,但在我的世界,他們有另外一個名字。帝國血拳。他們是背叛者。”
“在這兒你也是背叛者,歇停會吧,安格朗。偏見毫無用處閑話就說到這兒,我要走了。”
“走”
“是的。”
何慎言微微頜首,身形已經在短暫的模湖后逐漸消散了。星星點點的藍光逐漸在空氣中消散于無形,連帶著他的聲音都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泰拉可不小,一個接一個的摧毀傳送門又不是什么簡單的工作祝你們好運。”
凝視著那些消散的藍色光點,安格朗扛起了他的斧頭。
“陣地戰非常愚蠢,至少我不喜歡只能被動挨打,縮在防御工事后方。”
加拉哈德的語氣里帶著嫌惡,然而那改變不了他現在就縮在防御工事后方的事實“可惜,可惜。在那位閣下徹底清除所有傳送門之前,我們還得這樣待上很久。”
“我不明白,加拉哈德。”利托西斯給他的光槍做著保養,他用一塊破布沾了點機油往上擦著。“巢都的傳送門不是被關閉了嗎為何我們還在殉道者大橋,而不是去支援其他的陣地呢”
談及到這方面,英靈的表情就變得嚴肅了起來。就算是坐著,他也比站著的利托西斯要高大許多“擅離職守是大忌,小子。就算是我也不敢經常這么干。”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黑黝黝的巢都“你看那兒,表面看上去啥都沒有,很安靜,對吧”
“對啊。”
“那幫來自亞空間的雜碎就希望咱們這么想,誰能保證那里面會不會有殘留的惡魔”英靈撫摸著他金色的動力劍,語氣里突然帶上了些別的東西。“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算是我個人給你的忠告吧。”
他笑了笑,利托西斯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他立刻岔開了話題“那為何迪納斯柴恩大人能隨意支援其他陣地,你卻只能在這兒待著呢”
加拉哈德移開了自己的頭,語氣悶悶地“因為我的長官在處罰我,他說我以前擅離職守太多次了,這次就讓我一直呆在一個地方。這么做合情合理就是讓我有些不太爽。”
他們的閑聊停止了一段時間,利托西斯對自己聊天找話題的能力頗為無語,他本來還想聽加拉哈德再講一些有關作戰方面的故事或經驗之類的。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把他的興致打得煙消云散。
好在,這并未持續太久。
彷佛是聽見了什么聲音一般,利托西斯擦槍的動作忽然一頓。他甩開破布,顧不上槍身上還有油漬,立刻擺出了標準的射擊姿勢。加拉哈德比他要更快一步,英靈戰士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動力劍就在他的右手。
旁邊幾個看似正在打盹的泰拉禁衛軍士兵也是如此,他們一個骨碌爬起身,靠在防御工事上便架起了槍。如果情況不對,他們會立刻呼喊敵襲。
幾滴汗珠從利托西斯的額頭上滾滾而落,幾分鐘過去,殉道者大橋的對面沒有任何人或惡魔走來。但他確信自己在剛剛聽見了巢都里傳來的聲音。他輕聲問道“加拉哈德,你剛剛聽見了嗎”
“小子,別懷疑自己的聽力。在戰場上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要當成真的來看。”英靈回答道,他表情嚴肅地彎下腰,同時拔出了爆彈槍。“時刻保持警惕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