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藍光中消散,與眨眼間從主控室來到了位于第二層甲板的醫療室內,在這兒,脫去了盔甲的史蒂夫正在接受治療。
“何”
眼見他來,史蒂夫立刻驚喜地站起身。而何慎言卻抬起手做了個手勢,精神力讓他又做了下來。
法師努了努嘴,說道“檢查可還沒完成呢,你還得繼續待上個十分鐘。泰拉情況如何”
“我現在也不太清楚。”
史蒂夫露出那副經典的微笑,然后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后脖頸。新生的皮膚被他搓下來一大塊,還帶著血絲。他輕輕地嘶了一聲,然后苦惱地看著何慎言“有什么辦法嗎自打我從那見鬼的花園回來之后就一直在不停地這樣。”
“你只要停止抓撓你的皮膚就行,它們遲早會變為原來的模樣的。而且你看看你現在皮膚多好,嬌嫩得像是新生兒。”何慎言一本正經地豎起一根手指。“我打賭有不少女人愿意為了變成你這樣付出一切。”
“你這話未免有點歧視女性的嫌疑。”
“你錯了,我平等地恨每個人。老人、孩子、女人、男人、年輕人、黑人、同性戀者、素食主義者”他滔滔不絕地說出了一長串單詞,用的甚至還是地道的德州紅脖子口音。史蒂夫無奈地笑出了聲。
“你知道嗎,我們如果還在美國,你剛剛的那些話已經足夠他們在社交媒體上瘋狂的詆毀你了。”
“他們不敢的。”何慎言搖了搖頭。
“他們又不知道你是誰,那幫所謂的正確主義者會不惜一切代價打擊任何不順從他們的人。”
“因為我真的會殺人。”何慎言平靜地說。“他們只會欺負那些好人,面對像我這樣沒什么底線的壞人,他們就只能縮起尾巴向我求饒了。”
“說真的,何。如果我不知道你都做過些什么,搞不好我真的會覺得你是個邪惡的人。”
史蒂夫搖起頭,然后又抓了抓自己的右手。再次帶下一大塊皮膚。他順手將那皮膚扔進醫療室的垃圾桶內,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么,我什么時候能重回戰場”,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