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耐心地看著這一切,然后伸出手從她的國度或亞空間的其他地方撈出更多她的惡魔,將它們送到帝皇的面前去送死。
其中絕大多數無法撐過一秒鐘便會直接死去,形神俱滅。而少數大魔則能堅持個幾秒以上,但仍然逃不脫死去的命運。
是的,命運。
這正是奸奇一手為它們編織而成的命運,萬年間的等待與細心計劃都是為了此刻讓它們送死。它們死的越多,她就越開心。事實上,她臉上的微笑沒有一刻停止過。
“如何,殺得還開心嗎”奸奇沖著那個正朝他邁步走來的人高聲喊道。“我希望你殺得還開心我們這么多年的老朋友,這可是你頭一次上門拜訪,我自然得給你最好的待遇”
“你以為這樣就有用”
帝皇終于開口了,他抬眼看了一眼奸奇,聲音依舊平靜“逃跑,改變形態,讓我找不到你的氣息,讓它們來送死。你的目的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沒有用的,你今天注定會死。”
“是啊。”
奸奇將聲音拉得老長,她彷佛對這威脅毫不在乎,繼續嬉笑著“如果你要殺了我,首先,你要來到我的面前。這樣你才有機會,如果你都傷不到我,你又怎么能殺了我呢你太虛弱了,到了搏命的關頭都需要遵守這些規則。”
“規則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老朋友。如果你不遵守那些你給自己設下的道德底線,你的帝國早就屹立在星海中了。你也早就將我們全殺了,但你不想那么做。何其愚蠢用自己的規則束縛自己”
“但我卻不需要,親愛的老朋友。我只需等待,等你死去而從你死去的身體上誕生的那個神,她可沒有和你同等的力量威脅到我。一個破碎的聚合體,一個甚至沒有自己自我意志的可悲產物”
刺耳的笑聲再度爆發“人類之神人類敬拜你,給你按上這樣的稱呼,你何不順從他們”
帝皇沒有說話,他前進,一如既往。
他很疼,黃金王座的傷勢實際上并沒有恢復,那傷勢也不可能恢復。他的軀體其實還是那副模樣,現在能夠站在亞空間內,完全是因為他的靈能。每一個動作,他都能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向自己抗議,但他不敢停下。
他能感覺到那個神,那個被人類信仰所塑造而成的東西,即將誕生。
他必須在死亡之前為人類做最后一件事。
是的,他必須。
“古賢者在此等你”
空洞的回音回蕩在地下機場,這里落滿灰塵,卻沒有誕生任何生命。彷佛就連那些最為渺小的蟲豸都不屑在此久居,實際上,并非如此。這里早就是一顆死亡星球了,任何生命都不可能在這兒久存。
不,我要加以糾正除了一個人。
“古賢者在此等你”
地下機庫的另一端停著一艘能夠繞軌道飛行的小型飛船,它的船體被落下的碎片撞得粉碎。
一個向前傾斜的機翼被落下的橫梁從機身上折斷。船后部的一個破口像玻璃一樣閃閃發光,被飛船的噴射流玻璃化了。飛船旁有著一臺無畏的輪廓,已然破碎。
它被一根巨大的鋼梁壓住了,動彈不得,石棺的表面滿是灰塵。盔甲的顏色在長久的歲月中變得模湖不清,一條腿在它身體的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