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里之外的恕瑞瑪。
原本正在創作詩篇的亞托克斯耳邊彷佛傳來了一聲尖叫,那熟悉的聲音令他瞬間握緊了雙拳。飛升者們的真身難以自制地顯露,他不再壓抑自己的力量,八米高的巨大身軀毫無保留地立起,金黃色的羽翼在身后完全展開。
“暮光星靈”
他的牙齒互相碰撞,吐出憎恨的毒液,凝視著那劃過天邊的流星,心中的殺意幾乎將面前的黃沙燃燒“你該死啊”
在他身后,表情嚴肅地內瑟斯抓起自己的手杖沖出了辦公室,他感應到了亞托克斯顯露的力量,還以為他是遭到了什么危險,卻沒想到出來就聽見他的嘶吼。
犬首人無語地收回原本正打算釋放枯萎詛咒的右手,又驅散即將浮現的靈魂烈焰,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出,一顆石子被他提到了亞托克斯的腦袋上“將軍現在可是凌晨孩子們還在睡覺呢”
“哦。”
亞托克斯老老實實地收斂了力量,再度安靜地坐回了臺階上。繼續他的詩篇創作。
德來厄斯走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些血液甚至在他的盔甲縫隙中凝成了塊。風沙鋪面,寒意襲身。他心中的火焰反而卻更加旺盛。
在清晨時分,他回到了營地。走時,他帶著一萬人,回來,他卻僅僅只有一個人。
“發生了什么”
德來厄斯沒有動彈,任由兩個士兵從他頭頂倒下滾燙的開水。這點溫度對他的皮膚來說算不得什么,熱水打在他的盔甲上,發出劇烈的聲響,血液潺潺流出,染紅了周圍的沙子。
“獻祭。”他簡略地說,將自己的情緒完全隱藏。“軍團被獻祭了,一個隱藏起來的陣法。那座城市的城主假意投降,我本以為這是個讓我們有機會兵不血刃進入杜因滿斯的機會。我大意了,士兵們的死全是因為我。”
塞恩雙手抱胸站在一邊,冷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算聽聞這樣的話,他也只是點了點頭“你為他們復仇了嗎”
德來厄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但是,這還不夠,將軍。”
諾克薩斯之手罕見地讓憤怒吞噬了自己的心智“和我作戰的士兵們基本全是平民,他們被一個貴族和他的侍從驅使著來與我作戰。腌臜之物他的力量十分詭異,我聽到了他和他侍從的對話,杜因滿斯的貴族似乎并不將平民視作為人。”
“而是將他們稱為羔羊,視作可以隨意宰殺的食物。”
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的氣氛立刻變了。
倒水的士兵們依舊站在高臺向下傾倒熱水,為德來厄斯清洗著他的盔甲與身體。可他們的表情已經變成了憎惡。至于塞恩他只是咧開了嘴。
“很好。”他笑著說。也唯有這種時候,人們才能透過那鋼鐵王冠的遮蔽窺見他的笑容。“三天之后起軍,全軍出發。”
“不再留手,沒有談判可言,沒有后退可言。”
“殺光所有貴族和食利階級。不要放過任何人,孩子,妻女,甚至是他們養的一條狗都不要放過。”
“三天之后,我要看到杜因滿斯的國王與貴族全都被吊死在城門口”
他的怒吼回蕩在整個營地內,久久不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