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讓你袖手旁觀等等,警長,那是什么聲音”
警長抬起頭,童孔幾乎縮成了一個點。他毫不猶豫,一把推開了站在原地的女人,然后自己也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
“轟”
像是炮彈落地般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煙塵四溢,訓練有素的sat立刻架起了槍,在這一刻,有超過四十把步槍和十把以上的狙擊槍瞄準了那正在緩緩溢散的煙塵,隨后,從其中緩緩走出了一個龐大的黑影。
警長痛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就算他剛剛反應迅速,終究也只是個強壯了一些的普通人。那種沉重的沖擊感讓他的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似的疼。他拔出腰間的點四五左輪,抬起頭看去,那從煙塵中緩緩走出的東西卻讓他怔在了原地。
“啊,一名英勇的警官。”
那個東西低下頭看著他,異質的身軀幾乎讓警長想要嘔吐。那種宛如爬行動物一般的黑色皮膚反射著黏膩的光,四周警燈不停地閃爍著,發出單調急促的警告聲,混合在一起,反倒加劇了這種嘔吐感。
那個東西伸長脖頸,從大張著的嘴里吐出了一根蒼白而細長的舌頭。它緩慢而深情地舔舐著警長的臉,像是情人之間的游戲“很好,很好。女神派我前來,而我遇到的第一個祭品是你這樣的人類我很滿意。”
“開火”
不知是誰喊了這一句,四面八方襲來的子彈將那怪物打得連連后退,子彈嵌在它皮膚的表面,在那令人作嘔的黑色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彈孔,又在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中被擠了出來。
它伸長身軀,原本就已經足夠可怕的細長身體此時更是變得不成人形,在一眨眼便拔高到了十來米的高度,細長的舌頭一甩,便將樓頂的狙擊手們紛紛吞噬殆盡。它咀嚼著他們,鮮血、碎肉與槍支的碎片從它的牙齒縫隙中滑落。
沒有嘴唇包裹的口腔,每一次咀嚼的運作都清晰可見。發黃的尖利牙齒和那些尚未死去之人的尖叫讓那個被警長推開的女士劇烈地嘔吐了起來,不止是她,有許多警官也是如此。只有少部分有著堅定意志的人還在開火。
警長便是其中一員。
可是,他的點四五沒起到多少作用,子彈打在它的皮膚表面沒過一會兒就會自己掉出來。更令人感到沮喪的是,就連步槍的齊射都對它沒什么作用。
“呼叫增援”警長立刻大吼起來,他的聲音在那槍聲中顯得是如此不起眼,但依舊有人聽見了。
一名警官彎腰進入警車,拿起對講機便凄厲地對著調度中心大喊了起來“市立銀行需要增援重復我們需要重火力,最好調幾輛坦克過來,如果你們有的話天殺的,那東西在吃人”
“請重復一遍,警官,你在說什么什么東西在吃人”
調度中心發出不解的疑問,對講機的那頭卻沒有傳來回應,它被扔在了副駕駛的座椅上。不知何時開始,周圍開始變得安靜了起來。只剩下警燈的單調的呼嘯。
槍聲與人們的聲音在一瞬間消失了,彷佛是電影的音軌丟失了一般突兀,有著強烈的割裂感。那個東西呆愣地站在原地,停止了咀嚼的動作,警官們也停止了開槍,兩個身影漂浮在那東西頭頂,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還是來遲了一些”
何慎言陰沉地開口。創世女神的力量將這個生物遮掩的很好,精神力觸須甚至沒有發現不對,若不是蝙蝠俠那遍布全球的監控起了作用,可能直到這東西將中心城吃空,精神力觸須才會發現異常。
這種無力感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出乎意料的是,法師并不厭惡這種感覺。他將其深深地記在了心底魔法不是萬能的,而我也不是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