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旅店老板之女,作為他這個不負責任的老師在本世界所收的第一個學徒,何慎言覺得,他還是得去檢驗一下她的學習成果。
他騎著馬,朝著神殿區走去。上次來這兒,還是1250年。他在這里處理了一些彼界之物,和瑟雅尼認識了,被那個好色的湖中仙女拖到水底去睡了一晚上。而杰洛特則在這兒的雷比達歐醫院殺了一個被彼界之物附身的怪物。
好一場苦戰。
街邊有不少乞討的窮人,他們衣衫襤褸,有的甚至缺胳膊少腿,面黃肌瘦,非常骯臟。臭味盤旋在街道之上,就算以中世紀的標準來要求這街道,它也不算是干凈的范疇。
但你還能要求什么呢
這里是維吉瑪的神殿區各位讀者,歡迎來到這里。這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滋生著乞丐、罪惡和陰暗,到處都是可疑人物與窮人。你能在這里找到各種社會底層的娛樂項目,斗雞,黑拳,賭場乃至最為危險的角斗項目。
要何慎言來形容的話,他覺得這里是個沒有超能力罪犯的中世紀版哥譚。
有趣,我的學徒,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他騎著馬經過一個路口,在下一個路口,矗立著一棟嶄新的建筑。那是圣雷比達歐醫院,看樣子它在那場災難后被重建了。
嶄新的白色外墻一塵不染,在這樣的環境里,這基本不可能。而何慎言則從中嗅到了魔力的氣息。施法的手法并不如何高明,但極其實用。
施術者顯然是個實用主義者,借由自動式的法陣,任何污漬都會被轉化成為維持法陣消耗的能量之一。
黑袍法師下了馬,他的黑馬在一瞬間化為了光點消失。處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前,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一點。
人群依舊彼此擁擠,吵鬧。沒有錢的孕婦,缺牙的乞丐,生了病的窮人他們擠在醫院前的廣場,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刺鼻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直沖云霄。
何慎言向前走去,人群在他身邊自然的分開。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卻在腦海中本能地覺得要避開某個人,喧鬧聲一瞬間安靜了,然后再次響起。這時,何慎言已經來到了醫院前方。
大門是敞開的,內里傳來不少患者的呻吟聲,一些穿著白衣的護士與梅里泰莉女神的祭司們來來往往,腳步繁忙。他不動聲色地進入其中,抬頭向上看,身形在一瞬間消散了,再次出現,已經抵達了醫院的三樓。
這里看上去是重癥病房區,戰況比起一層大廳內繁忙了何止一倍他見不到走路的護士,只有奔跑的護士。何慎言走在白色明亮的走廊之中,側耳傾聽,聽見了自己學徒的聲音。
她的語氣并不如何淑女。
“聽著,魯伯特隊長,如果你們再這樣毫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終止,一拍兩散你明白了嗎導師在上啊,我簡直要被你們氣死了半個月前我才說過不能在帶傷的情況下巡邏,為何你們總是不聽”
安德莉亞聽上去彷佛是在尖叫,她真的很生氣。而她話中的那個魯伯特隊長則以唯唯諾諾的態度回答了她的話。
“呃,尊敬的安德莉亞女士,請別發火。我們也沒辦法,本地的城市警衛就這么多,神殿區只有五十人,我們要分管這么大個地方,受傷是在所難免”
“少用這種屁話搪塞我,魯伯特隊長受傷的警衛就是病人,你明白這件事嗎我不管他們是自愿還是被迫,任何受傷的,行動不便的,都不允許他們再去巡邏,聽明白我的話,隊長先生否則下次你就等著付錢吧”
魯伯特隊長又是一陣好聲好氣的溫言軟語,這才勉強將她的火散了一些。然后,何慎言聽見了高跟鞋遠去的聲音,還有這位隊長的低聲嘆息。他無聲無息地拐過走廊,來到他身后。
“打擾一下,魯伯特隊長。”
警衛隊長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著這個陌生的英俊東方男人,滿面懷疑“您是好吧,先生,您看上去像是個法師。那我就直說了,安德莉亞女士半個月前才把一個想追求她的術士打出了城,您可千萬不要做什么不理智的舉動。”
“有這碼事”何慎言平靜地反問。“嗯有趣,不如我們來談談安德莉亞女士都在醫院內做了些什么吧好嗎”
警衛隊長綠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一抹藍光,他的神色變得呆愣了起來“好,好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