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四百七十三米開外,八個人,都帶著武器。為首的那個殺了四十個人,整。十七個男人,十個女人,剩下的是孩子。
何慎言停住腳步,精神力觸須完完整整地告訴了他所有事。八個襲擊者在尚未見到他時就已經被他看穿了。他們至今為止的所有人生軌跡,他們的名字,早上吃的早餐,最近做了什么。
全都一清二楚而作為回報,何慎言要獎勵給他們一些東西。
“何”
杰洛特困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止住腳步。何慎言知道為什么,獵魔人的感官沒有靈敏到能聽清四百米開外的腳步聲。
“沒什么,杰洛特,我要發泄一下,你先回去吧。”
法師沖著他露出一個微笑,獵魔人剛開始還不明所以,隨后恍然大悟一般地笑了起來“你要去好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順帶一提,愛與花對面那家店免費過夜服務。”
“好的,我記下了。明天早上見。”
“明天早上見。”
八個襲擊者距離他們還有三百五十一米時,杰洛特轉身離去了。與此同時,何慎言也轉過了身。
他要做一些不那么法師的事情,促使他做出這件事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一路以來所見到的黑暗,比如為首的那個混蛋殺的孩子,又比如他正在頭痛的這個難題。
實在是太他媽難了。
何慎言嘆了口氣,上一秒,他還在街道上,下一秒,他已經穿梭至了某個陰暗的小巷。靴子輕巧地貼合地面,八個人里沒有任何人發覺他已經抵達了他們身后。
哪個更難一點他問自己。是永遠做正確的事,還是試圖找到一個公元前的時間坐標
法師不知道。
他也正在試圖找到答桉。
“打擾一下。”他的聲音從八個人的背后響起,平靜。“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諸位。”
“什么東西”
他的聲音太平靜了,平靜地近乎不像是個人。離他最近的那個家伙被嚇得差點跌倒在地。何慎言看著他,什么也沒說。可他卻自己松開了握刀的手。剩余七人嚴陣以待,他們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說話,但清楚那種語氣。
如果他們之中有人正打算接下來殺點什么,他們就會用這種語氣。
為首的那個殺了最多人的那個選擇了進行溝通。
他謹慎地看著黑暗里說話的人,用他自以為是的語氣對何慎言說“聽著,伙計。我們是收錢辦事,我猜你也是。所以我們沒必要發生沖突,或者流血,你明白嗎”
“我給你你想要的問題答桉,然后你轉身離開,可以嗎你已經把我的小兄弟嚇得尿了褲子了。”
是嗎
不,你不是收錢辦事,你是利劍團的人。
一個叫做沃波爾羅尹的家伙給你們通風報信了你們是來殺杰克塔林的,但半路改了主意,因為你們看見了白發的獵魔人,也是阿爾方斯威利這兩天要找的人。